的眼里满是冰冷的杀意。陆泽到死都不肯放过他,还要用这种方式,毁掉他的名声,毁掉他的一切。
“律师,立刻准备材料,澄清这件事!”厉沉舟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把陆泽指使他人下毒、威胁苏晚的证据,还有他遗书的疑点,全部公之于众!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律师点点头:“好的厉总,我马上去办。”
接下来的日子,厉沉舟一边处理陆泽自杀带来的负面影响,一边应对媒体的追问。他将所有证据公之于众,包括陆泽与苏晚的通话录音、转账记录、威胁苏晚的纸条,以及他指使手下下毒的证据。
真相大白,舆论瞬间反转。人们纷纷谴责陆泽的恶毒和阴险,同情厉沉舟的遭遇。而苏晚,也因为涉嫌教唆他人犯罪,被警方传唤调查。
苏晚的庭审日,厉沉舟没有去。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勇气再面对她了。他坐在家里的沙发上,看着煤球二号在身边欢快地奔跑,心里满是感慨。
最终,法院判决苏晚有期徒刑三年。听到这个结果时,厉沉舟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或许,这对她来说,也是一种解脱吧。
日子一天天过去,厉沉舟渐渐从伤痛中走了出来。他将家里苏晚的东西都收拾好,放在了储藏室里。不是忘记,而是选择珍藏。他知道,自己这辈子,或许都无法彻底忘记苏晚,无法忘记他们之间的点点滴滴,但他会带着这些回忆,好好地生活下去。
他继续经营着自己的公司,同时也打理着那家动物救助站。他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工作和救助小动物上,看着那些流浪的小动物在自己的照顾下,一点点变得健康、快乐,他心里的伤口,也在慢慢愈合。
有一次,他在救助站遇到了一只和煤球长得很像的黑色拉布拉多,小家伙怯生生地看着他,眼里满是不安。厉沉舟蹲下身,轻轻摸了摸它的头,眼里满是温柔:“以后,我就是你的主人了,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小家伙像是听懂了他的话,轻轻蹭了蹭他的手心,发出欢快的哼唧声。
厉沉舟抱着小家伙,心里满是温暖。他知道,生活还要继续,未来还有很多美好的事情在等着他。他会带着对煤球的思念,带着对过去的释怀,好好地生活下去,好好地爱这个世界。
而苏晚,在监狱里也慢慢变得平静。她开始反思自己的过错,开始学着正视自己的内心。她知道,自己欠厉沉舟太多,欠煤球太多。她会在监狱里好好改造,好好赎罪,希望有一天,能够得到厉沉舟的原谅,能够重新面对自己的人生。
夕阳洒在救助站的院子里,温暖而明亮。厉沉舟抱着怀里的小家伙,看着身边欢快奔跑的煤球二号,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他知道,过去的伤痛虽然难以磨灭,但未来的日子,一定会充满阳光和希望。他会好好地生活下去,好好地爱这个世界,好好地珍惜眼前的每一分每一秒。
厉沉舟捏着报纸的手指青筋暴起,头版头条的标题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眼底——“陆泽假死脱身,苏晚越狱掌权,厉氏集团易主”。黑白照片上,苏晚穿着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站在厉氏集团大厦前,身边站着的男人面容熟悉又陌生,正是“死”了三个月的陆泽。
报纸被他狠狠摔在地上,油墨字迹在光洁的地板上晕开,像一道道狰狞的血痕。他猛地站起身,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他怎么也没想到,陆泽所谓的“自杀”竟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更没想到,苏晚竟会跟着他一起越狱,转头就夺走了他一手创办的厉氏集团。
“呵……好,好得很!”厉沉舟低声笑了起来,笑声里满是悲凉和滔天怒火,震得客厅里的水晶吊灯微微摇晃。他环顾四周,目光落在墙上挂着的穿衣镜上——那面镜子是他和苏晚一起挑的,当初她笑着说“以后每天都要在这里看你穿西装的样子”,可现在,镜中映出的只有他狼狈又愤怒的模样。
一股疯狂的念头瞬间攫住了他。他冲过去,抬手就朝着镜面砸去。“哐当”一声巨响,玻璃碎片四溅,锋利的碎片划破了他的手掌,鲜血顺着指尖滴落,落在地板上,与油墨痕迹交织在一起,触目惊心。
可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眼里只有镜中那个可笑的自己。他想起自己当初对苏晚的信任,想起自己为她付出的一切,想起她在他面前流下的那些眼泪,原来全都是假的!她从一开始就在骗他,从煤球的死,到下毒的事,再到现在的背叛夺权,她一步步算计,把他当成了最愚蠢的猎物。
“还有你!陆泽!”厉沉舟嘶吼着,转身冲向客厅角落里的全身镜,又是一拳砸了上去。玻璃碎片扎进他的拳头,疼得他闷哼一声,可心里的疼比这更甚千万倍。那个他曾经当成亲兄弟的人,那个他掏心掏肺信任的人,联手他最爱的女人,给了他最致命的一击。
他像疯了一样,在客厅里冲撞着,凡是能反光的东西,都成了他发泄的对象。梳妆台上的化妆镜、卫生间里的洗漱镜、甚至是装饰用的镜面摆件,被他一个个摔在地上,碎裂的声音此起彼伏,像是在为他的惨败奏响哀乐。
满地的玻璃碎片折射着阳光,刺得他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