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工地奇闻(3 / 6)

还是在他以为的“现实”里,他永远都逃不出苏晚的手掌心。

周围的工友们看着这诡异的一幕,没人敢上前,只是远远地站着,小声议论着。苏晚站起身,拉着厉沉舟的手腕,强迫他站起来,然后对着工友们笑了笑:“谢谢大家平时照顾沉舟,我们先回家了,改天请大家吃饭。”

说完,她拉着厉沉舟,一步步朝着工地外走去。厉沉舟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被她拉着往前走,目光死死盯着她手里的保鲜盒,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他完了,这次是真的完了。

走到工地门口,苏晚停了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他熟悉的、带着疯狂的笑,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沉舟,你看,不管你跑到哪里,不管你藏在哪个‘现实’里,我都能找到你。这次回家,咱们好好‘尝尝’这生鱼片,好不好?”

厉沉舟浑身冰冷,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他知道,等待他的,不会是一顿简单的晚餐,而是梦里那盘沾满血腥的“生鱼片”,和一场永远醒不过来的噩梦。

苏晚的手指轻轻勾着厉沉舟的手腕,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她慢慢拉着他往前走,脚步不急不缓,路过工地门口卖冰棍的小摊时,还停下来买了一支绿豆沙冰棍,剥了包装纸递到他手里:“天这么热,吃根冰棍降降温,你刚才晕倒,肯定渴坏了。”

厉沉舟捏着冰凉的冰棍,手指却在发抖,眼神里满是警惕,连舔一口的勇气都没有——他怕这冰棍里也藏着什么“特别”的东西,就像上次那盘“生鱼片”一样。

苏晚像是没看出他的恐惧,自顾自地咬了一口自己手里的奶油冰棍,含着冰棍含糊地说:“其实我今天来工地,不是专门来接你的,是我跟我爸打了赌,说要体验一个月的‘普通人生活’,他才肯给我批公司的新项目。”

厉沉舟的脚步顿了顿,疑惑地看向她。他梦里的苏晚,似乎一直围着他转,从没提过什么“公司”“爸爸”,更没说过要“体验生活”。

“你别这么看着我呀,”苏晚被他的眼神逗笑了,眼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我家是做建筑材料生意的,我爸总说我不懂底层人的辛苦,做项目眼高手低。这次我就跟他赌,来工地当一个月的‘后勤’,每天给工人送水、记考勤,顺便……看看你。”

她伸手帮厉沉舟拂掉肩膀上的水泥灰,动作轻柔得像在触碰易碎的瓷器:“前几天我就来了,一直在后勤房帮忙,没敢跟你打招呼——我怕你知道我是‘老板家的女儿’,会跟我生分。今天看到你晕倒,我吓得心都快跳出来了,哪还顾得上隐瞒,直接就跑过来了。”

厉沉舟盯着她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出一丝疯狂的痕迹,可看到的只有真诚和担忧,就像普通女孩对喜欢的人会有的样子。他心里的警惕松动了些,手里的冰棍渐渐融化,冰凉的液体滴在手指上,让他清醒了几分——难道之前的梦真的只是梦?苏晚其实是个家境优渥、想体验生活的普通女孩,不是梦里那个疯狂的杀人魔?

“你……你说的是真的?”他犹豫着问,声音还有点发哑。

“当然是真的,”苏晚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工牌,上面印着她的照片,职位栏写着“临时后勤”,盖着工地项目部的章,“你看,这是我的工牌,昨天刚办下来的。我要是骗你,怎么会有这个?”

厉沉舟接过工牌,反复看了几遍,照片上的苏晚笑得灿烂,工牌的材质和印章都很真实,不像是伪造的。他心里的混沌又多了几分——如果苏晚说的是真的,那梦里那些血腥的画面,那些关于“猫肉生鱼片”的记忆,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他晕倒后产生的幻觉,还是把别的什么事记错了?

“之前……我好像做了个很可怕的梦,”他低声说,不敢看苏晚的眼睛,“梦里我看到你……看到你做了很多可怕的事,还说给我吃的生鱼片是猫肉……”

苏晚听到这话,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了出来,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你这梦也太离谱了吧!我连鸡都不敢杀,怎么会杀猫?还做猫肉生鱼片?你是不是中暑晕了之后,脑子还没缓过来,把电视剧里的情节跟梦混在一起了?”

她的笑声清脆,带着少女的娇憨,彻底打消了厉沉舟心里最后一点疑虑。他看着苏晚手里的保鲜盒,脸颊有点发烫:“那……那你手里的生鱼片,真的是新鲜的鱼?”

“当然是了!”苏晚举起保鲜盒给他看,“这是我早上在海鲜市场买的三文鱼,特意让老板切薄点,想着晚上给你当夜宵。你要是不信,回家我给你煮点粥,咱们一起吃,好不好?”

厉沉舟点了点头,心里的恐惧终于烟消云散。他看着身边巧笑倩兮的苏晚,又看了看手里融化了一半的冰棍,突然觉得很庆幸——还好只是个梦,还好现实里的苏晚是这样温柔可爱的女孩。

两人慢慢往前走,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苏晚絮絮叨叨地跟他说工地后勤的趣事,说哪个工友吃饭最香,说厨房阿姨的红烧肉做得多好吃,厉沉舟偶尔应一声,嘴角渐渐有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