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梦中梦中梦(3 / 6)

样,他后来还问过苏晚在哪买的,苏晚只说老板没再出摊,他也就没再多问。“记得啊,怎么突然提这个?”他笑着回头,想看看苏晚的表情,却对上她一双亮得吓人的眼睛——里面没有平时的温柔,只有疯狂的笑意。

没等他反应过来,苏晚的手已经绕到他的胸前,下巴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呼吸带着玫瑰香水的甜气,话语却像淬了毒的针:“我告诉你个秘密哦,那不是什么少见的淡水鱼,是……小白的肉。”

“!” 厉沉舟的脑子像被重锤砸了一下,瞬间一片空白。小白?那个浑身雪白、总爱窝在他腿上睡觉的小猫?他猛地想推开苏晚,身体却僵得不听使唤,喉咙里像堵了什么东西,发不出一点声音。

“你当时还说味道不一样呢,”苏晚笑了起来,声音又软又甜,手指却慢慢移到他的脖子后面,轻轻摩挲着,“我还担心你会吃出来,特意切得很薄,撒了好多芥末盖味道……看来我手艺还不错,你吃得还挺香。”

“你……你疯了!”厉沉舟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他用力想挣开苏晚的手,却发现她的力气大得惊人,双手像铁钳一样钳住他的肩膀,让他动弹不得。

“疯了?”苏晚的笑容更灿烂了,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没疯啊,我只是想让小白永远陪着我们而已——它变成你的一部分,不就永远不会离开了吗?就像……我想让你永远陪着我一样。”

话音刚落,厉沉舟就感觉脖子后面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紧接着是尖锐的疼痛——他甚至能听到刀刃划破皮肤、切入骨头的声音。他想喊,想挣扎,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鲜血顺着脖子往下流,很快浸湿了他的衬衫,温热的液体溅到苏晚的手上,她却像没感觉到一样,依旧笑得娇媚。

“沉舟,别害怕,很快就好了,”苏晚的声音在他耳边轻轻回荡,像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这样你就永远不会离开我了,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像你说的那样,一直好好的。”

刀刃继续往下切,骨头断裂的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厉沉舟的视线开始模糊,他能看到苏晚脸上溅到的血滴,像玫瑰花瓣一样鲜艳,能感受到自己的意识在一点点消散,最后映入眼帘的,是苏晚那双满是疯狂和占有欲的眼睛。

随着“噗通”一声闷响,厉沉舟的头掉在了地毯上,眼睛还圆睁着,似乎还没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苏晚慢慢松开手,看着滚落在脚边的头颅,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眼神变得痴迷又温柔。她蹲下身,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厉沉舟冰冷的脸颊,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

“我说过的,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满足的笑意,“现在你永远属于我了,再也不会离开我了。我会把你的头洗干净,放在我的床头,每天晚上都看着你……至于你的头盖骨,我会好好保存着,等过段时间,做成一盏漂亮的台灯,就像我以前说的那样。”

她站起身,走到厨房,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不锈钢盆和清水,又回到客厅,小心翼翼地抱起厉沉舟的头,走向卫生间。夕阳的最后一缕光透过窗户,落在她的身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道狰狞的鬼影,在满是血迹的客厅里,上演着一场疯狂的落幕。

卫生间里传来水流声,苏晚哼着轻快的小曲,手里仔细地清洗着那颗头颅,动作温柔得像在清洗一件珍贵的瓷器。她知道,苏柔快回来了,她得赶紧处理好“剩下的部分”,不能让苏柔看到这一切——她要让苏柔永远记得,厉沉舟是“失踪”了,而不是变成了她床头的“收藏品”。

“很快,我们就会永远在一起了,沉舟,”苏晚对着手里的头颅轻声说,眼睛里闪烁着幸福的光芒,“再也没有人能把我们分开了。”

厉沉舟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胸口剧烈起伏,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后背的睡衣早就湿透了。刚才苏晚挥刀割他头的画面太真实,那刺骨的疼痛、温热的鲜血,还有苏晚娇媚又疯狂的笑,仿佛还在眼前打转。他喘着粗气,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皮肤完好无损,没有伤口,也没有粘稠的血液,这才彻底松了口气。

“原来是个梦……”他低声呢喃,声音还带着刚从噩梦中惊醒的沙哑。转头看向床头的电子钟,屏幕上的数字清晰地显示着“00:00”,正好是半夜十二点。房间里的台灯开着微弱的暖光,映得家具轮廓模糊,窗外一片漆黑,只有远处路灯的光隐约透进来。

就在他准备躺下接着睡时,眼角余光瞥见门缝里漏出一道光亮——客厅的灯居然还开着。这个点苏晚怎么还没睡?难道是在给苏柔盖被子?还是……他心里莫名一紧,刚才的噩梦让他心有余悸,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犹豫了几秒,厉沉舟还是悄悄掀开被子,赤着脚走到门边。他屏住呼吸,轻轻拨开一点门缝,眼睛凑过去往客厅里看——这一看,差点让他当场叫出声。

客厅的餐桌上,放着一把沾血的菜刀,旁边还有一个空的不锈钢盆。苏晚背对着他站在餐桌前,身上穿着白天那件浅粉色的连衣裙,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