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为自己做的事付出代价。

她站起身，打车回了家，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打开电脑。她先是注册了好几个匿名的社交账号，然后把监控视频里最亲密、最刺眼的片段剪出来，没有打码，清清楚楚地露出苏柔和厉沉舟的脸。接着，她又翻出苏柔的社交账号，把苏柔平时发的照片、动态截图下来，甚至找到苏柔以前在网上分享的生活细节，一点点拼凑出苏柔的个人信息——工作单位、常去的地方、甚至连苏柔的手机号，她都凭着以前的记忆找了出来。

做完这些，她深吸一口气，手指在键盘上敲下一行标题：“妹妹勾搭姐姐喜欢的人，两人婚内出轨（未结婚但已确定关系方向），道德败坏！”然后把剪辑好的视频、截图和拼凑的个人信息一起发了出去，还特意转发到了本地的生活论坛、业主群，甚至是工作室所在的行业交流群里。

消息发出去的第一个小时，评论还只有几条，有人质疑视频的真实性，有人问是不是认错人了。苏晚没管，又换了个账号，用“知情人”的口吻补发了一条：“绝对是真的！女主是xx工作室的苏柔，男主是同工作室的厉沉舟，女主姐姐就是工作室的创始人苏晚，被蒙在鼓里好久，最近才发现两人的龌龊事！”

这条消息一出来，评论瞬间炸了。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关注这件事，有人去苏柔的社交账号下留言骂她“小三”“绿茶”，有人去厉沉舟的账号下骂他“渣男”“没道德”。还有人根据苏晚发的个人信息，找到了苏柔常去的咖啡馆、买手店，在那些地方的评论区里留言，让大家“避雷”这个“道德败坏的女人”。

苏晚坐在电脑前，看着屏幕上越来越多的谩骂声，心里没有丝毫痛快，只有一种空落落的麻木。但她没停下来，又把苏柔的手机号发到了网上，还编造了一个“苏柔同时交往多个男友，骗钱骗感情”的假故事，吸引更多人关注。

很快，苏柔就接到了陌生电话的骚扰，电话里全是谩骂和诅咒，还有人给她发恶心的短信，甚至有人查到了她的住址，在楼下堵她。苏柔吓得不敢出门，只能躲在家里，手机不敢开，门不敢出，整个人都快崩溃了。她给厉沉舟打电话，厉沉舟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他的客户看到消息后，纷纷取消了合作，公司也因为舆论压力，暂时停了他的工作，他走到哪里都有人指指点点，连家都不敢回。

温然也看到了网上的消息，她赶紧给苏晚打电话，语气又急又担心：“晚晚，网上那些消息是不是你发的？你别做傻事啊！人肉网暴是违法的，而且这样下去，只会把事情闹得更僵！”

苏晚握着手机，声音冰冷：“是我发的。他们能背叛我，就能承受这些。这是他们欠我的。”

“可你这样做，也会伤害到你自己啊！”温然急得快哭了，“网上已经有人开始扒你的信息了，说你‘因爱生恨，报复过度’，再这样下去，对你也没好处！而且苏柔再错，也是你妹妹，你真的要把她逼上绝路吗？”

苏晚没说话，直接挂了电话。她继续刷新着网页，看着苏柔和厉沉舟被网暴的消息，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喘不过气来。她想起小时候，苏柔第一次学骑自行车，摔得膝盖流血，抱着她哭的样子；想起厉沉舟第一次帮她改方案，熬夜到凌晨，给她泡蜂蜜水的样子。那些画面和眼前的谩骂声交织在一起，让她觉得无比讽刺。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突然收到一条短信，是苏柔发来的，只有短短一句话：“姐，我知道错了，求你别再发了，我快受不了了。”

苏晚盯着短信看了很久，眼泪终于又掉了下来。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做错了——她以为网暴能让自己解气，能让苏柔和厉沉舟付出代价，可实际上，她只是把自己也拖进了仇恨的泥潭里，伤害了别人，也伤害了自己。

她颤抖着打开电脑，想把网上的帖子删掉，可已经来不及了——那些消息已经被大量转发，她发的帖子早就被顶到了论坛首页，根本删不完。而且，她发现真的有人开始扒她的信息，她的手机号、住址，甚至以前的照片，都被人发到了网上，评论区里也开始出现骂她的声音。

苏晚瘫坐在椅子上，看着屏幕上混乱的评论，心里充满了绝望。她终于明白，用伤害别人的方式来报复，从来都换不来真正的解脱，只会让所有人都陷入痛苦的深渊里，包括她自己。

温然看着手机里苏晚发来的消息——“我好像把事情搞砸了，有人开始扒我的信息”，又想起网上那些骂苏柔的恶毒评论、厉沉舟被客户解约的消息，心里又急又乱。她知道苏晚是被气昏了头才搞出人肉网暴的事，可现在局面已经失控，再不想办法收场，苏晚、苏柔甚至厉沉舟，都得被这摊烂事拖垮。

她先跑去找苏晚，推开门就看见苏晚坐在电脑前，眼睛红肿，屏幕上还停留在网暴苏柔的论坛页面。“晚晚，别再看了！”温然把苏晚的电脑合上，“网上的帖子我已经找人帮忙删了，但很多都被转发了，只能慢慢处理。现在最要紧的是找到苏柔，她现在肯定很害怕，要是出点事，你会后悔一辈子的！”

苏晚低着头，声音沙哑：“我找过她，她不接我电话，也不回我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