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柔没想到厉沉舟会放她走,赶紧点头:“我答应你!我马上就走!我再也不回来,也再也不告诉任何人!”
厉沉舟示意手下解开她的绳子。苏柔揉了揉被绑得通红的手腕,不敢多停留,转身就往外跑,连头都没敢回。
看着苏柔消失的背影,厉沉舟的眼神里满是复杂。他知道,放了苏柔,就像放了一颗定时炸弹,随时可能爆炸。但他还是不想再沾血,不想让苏晚为他担心。
他转身离开仓库,开车回店。路上,他给手下打了个电话:“盯着苏柔,看她是不是真的离开上海。如果她敢留下来,或者敢跟任何人提起今天的事,就处理掉她。”
挂了电话,厉沉舟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自己又一次陷入了黑暗,可只要能保护好苏晚,保护好这个家,他愿意承担所有的风险和罪孽。
回到店里,苏晚看到他回来,赶紧迎上来:“处理完了?没什么事吧?”
厉沉舟笑了笑,摇了摇头:“没事了,一点小麻烦,已经解决了。我们早点关店,回家我给你做你爱吃的红烧肉。”
苏晚点点头,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她不知道,厉沉舟刚刚经历了怎样的挣扎,也不知道,一场新的危机,正在悄然酝酿。她只知道,只要厉沉舟在身边,她就觉得安心。
而苏柔,跑出仓库后,并没有离开上海。她躲在一个偏僻的小旅馆里,心里满是怨毒和不甘——她不想就这么离开,她要报复厉沉舟,要让他和苏晚付出代价!
她拿出手机,翻出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是强哥的另一个手下,虎子。她拨通了电话,声音里带着刻意装出来的委屈:“虎子哥,我是苏柔。强哥的事,你还记得吗?杀强哥的人,是厉沉舟!他现在还杀了三哥,手段特别残忍!你一定要为强哥和三哥报仇啊!”
电话那头,虎子的声音冰冷:“我知道了。你在哪里?我去找你,详细说说。”
苏柔报了小旅馆的地址,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她知道,虎子一直想为强哥报仇,只要能借虎子的手,除掉厉沉舟和苏晚,她就能解心头之恨,重新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一场新的风暴,正在悄然逼近厉沉舟和苏晚。而他们,还沉浸在暂时的平静中,对即将到来的危险,一无所知。
小旅馆的霉味混着苏柔身上的冷汗,让她坐立难安。虎子的电话像一根救命稻草,却也让她清楚——想让虎子真心帮她报仇,必须拿出足够的“诚意”,而这份诚意,只能是豹哥的命。
豹哥的住处她早从三哥嘴里听过——城郊一栋带院子的独栋别墅,晚上只有两个保镖守在门口,只要绕到后院,就能悄悄摸进去。苏柔揣着一把水果刀,又在路边搬了块半人高的巨石,踉踉跄跄地往别墅走。石头磨得她手心生疼,可一想到厉沉舟和苏晚得意的样子,她眼里的狠劲就多了几分。
凌晨三点,别墅里一片漆黑。苏柔绕到后院,果然没看到保镖——两个保镖正躲在门房里打盹。她深吸一口气,双手抱住巨石,借着月光摸到二楼卧室的窗户下。窗户没关严,留着一条缝,里面传来豹哥震天的呼噜声。
苏柔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把巨石举到窗沿上,对准床上豹哥脑袋的位置。她盯着那团模糊的黑影,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砸下去!只要豹哥死了,虎子就会信她,厉沉舟和苏晚就死定了!
“砰——!”
巨石冲破窗户,带着风声砸在床上。沉闷的碎裂声瞬间盖过呼噜声,紧接着是骨头断裂的脆响。苏柔甚至能听到脑浆和血液溅在墙上的声音,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从窗户里飘出来,呛得她差点吐出来。
她不敢多看,转身就往院外跑。刚跑到门口,就听到别墅里传来保镖的惊叫声:“豹哥!豹哥出事了!”
苏柔跑得更快了,手心的伤口被石头磨得鲜血直流,她却浑然不觉。直到跑回小旅馆,锁上门,她才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恐惧和兴奋在她心里交织——她杀了豹哥,成了虎子的“自己人”,但也成了杀人犯,再也没有回头路。
她颤抖着拨通虎子的电话,声音里带着刻意装出的慌张和邀功:“虎子哥!我……我杀了豹哥!我用石头砸烂了他的头!我帮强哥报仇了!你现在信我了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虎子冰冷的声音:“你在哪?我现在过去。”
半小时后,虎子带着两个小弟冲进小旅馆。看到苏柔满身是汗、手心流血的样子,又看了看她手机里偷偷拍下的豹哥卧室照片(她跑前特意从窗户缝拍的),虎子眼里终于有了一丝认可。
“算你有点胆子。”虎子坐在椅子上,点燃一根烟,“但杀了豹哥还不够,厉沉舟才是我们的主要目标。你跟他熟,说说看,怎么才能让他上钩?”
苏柔听到“厉沉舟”三个字,眼神瞬间变得疯狂:“我知道他的软肋!是苏晚!只要我们抓住苏晚,厉沉舟肯定会乖乖过来!到时候我们就能杀了他,为强哥和豹哥报仇!”
虎子点点头,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好,就按你说的办。你去把苏晚引出来,我们在旁边埋伏,等厉沉舟过来,就一起动手!”
苏柔赶紧点头,心里满是期待——她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