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酸水都吐了出来。刚才那股腻味还在舌尖打转,让她阵阵作呕。她抬头看向石桌,这才发现石桌边缘沾着干涸的血迹,地上还有几缕带着血的头发,远处的墙角似乎还躺着个模糊的人影。
“那……那是什么?”苏柔的声音发颤,她慢慢挪到墙角,看清那人影的模样时,瞬间尖叫起来——是三哥!他的额头凹陷下去,血肉模糊,地上那摊“豆腐脑”,竟然是从他脑袋里流出来的脑浆!
“啊——!”苏柔的尖叫刺破了巷子的寂静,她吓得浑身发抖,连站都站不稳,瘫坐在地上,眼泪混合着呕吐物的残渣往下掉。她刚才吃的,竟然是三哥的脑浆!
她疯了一样用手抠自己的嘴,想把刚才吃的东西全抠出来,手指抠得通红,嘴里满是血腥味,却还是止不住地恶心和恐惧。“厉沉舟!是厉沉舟干的!”苏柔突然反应过来,眼神里满是疯狂,“他杀了三哥!他竟然这么狠!”
恐惧过后,一股扭曲的兴奋涌上苏柔的心头——厉沉舟杀了人!而且是用这么残忍的方式!只要她把这件事告诉警察,厉沉舟就会被抓起来,苏晚也会变成杀人犯的女人,再也别想过好日子!
她挣扎着爬起来,顾不上拍掉身上的灰尘,拿出手机,颤抖着拨通了报警电话:“喂!警察吗?杀人了!有人杀人了!在城东老巷子,死者是三哥!凶手是厉沉舟!他还让小弟吃脑浆!太残忍了!”
挂了电话,苏柔靠在墙上,大口喘着气,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她仿佛已经看到厉沉舟被警察抓起来,苏晚崩溃大哭的场景,心里的怨毒和嫉妒,终于有了一丝宣泄的出口。
可她没等多久,就听到巷口传来脚步声。她以为是警察来了,赶紧整理了一下衣服,想装作受惊的目击者。可抬头一看,却看到几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男人走了过来,为首的男人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袋子,眼神冰冷地看着她。
“你是谁?在这里干什么?”为首的男人开口,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苏柔心里一慌,这些人看起来不像是警察,倒像是道上的人。“我……我是路过的,我刚才看到有人杀人,已经报警了……”
男人的眼神更冷了,他看了眼地上三哥的尸体,又看了看苏柔,对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把她带走。”
两个男人立刻上前,抓住苏柔的胳膊。苏柔吓得拼命挣扎:“你们是谁?放开我!警察马上就来了!你们敢动我,我就喊人了!”
“喊吧,没人会来救你。”为首的男人冷笑一声,“厉沉舟的事,也敢管?你胆子不小。”
苏柔心里咯噔一下——这些人是厉沉舟的人!他们是来处理尸体的!她刚才吃了三哥的脑浆,还报了警,这些人肯定不会放过她!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没报警!我什么都没看到!”苏柔赶紧求饶,眼泪掉得更凶了,“你们放了我,我马上就走,再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可男人根本不理她,示意手下把她塞进旁边的面包车里。苏柔被强行按在座位上,嘴里被塞了块布,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她看着车窗外的景象越来越陌生,心里满是绝望——她以为自己能看到厉沉舟的下场,却没想到,自己反而落入了厉沉舟的手里。
而此刻的厉沉舟,正在店里帮苏晚整理货架。他接到手下的电话,说在巷子里发现了苏柔,还听到她报了警,已经把她带走了。
“知道了,把她带到郊区的仓库,别让她跑了,等我过去处理。”厉沉舟挂了电话,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苏晚看出他神色不对,关切地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厉沉舟走过去,握住她的手,语气平静:“没什么大事,就是之前的一点小事,需要我去处理一下。你先看会儿店,我很快就回来。”
苏晚点点头,没有多问。她知道厉沉舟有自己的难处,不想给他增加负担。
厉沉舟开车前往郊区的仓库,心里却在盘算——苏柔看到了三哥的尸体,还报了警,留着她迟早是个祸患。但他又不想在苏晚面前再沾血,只能先把她关起来,再想办法。
仓库里,苏柔被绑在椅子上,嘴里的布已经被拿掉,却还是不敢说话。看到厉沉舟走进来,她吓得浑身发抖,眼神里满是恐惧:“厉大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什么都没看到,我也没报警!你放了我,好不好?”
厉沉舟走到她面前,眼神冰冷:“苏柔,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吗?你看到了尸体,还报了警,留着你,就是留着一个麻烦。”
“我不会说出去的!我发誓!”苏柔赶紧举起手,“我以后再也不找你和苏晚的麻烦,我再也不出现在你们面前!你放了我,我马上就离开上海,再也不回来!”
厉沉舟沉默了很久,心里也在挣扎——他不想再杀人,可苏柔知道得太多,放了她,迟早会给她和苏晚带来危险。
最终,他还是叹了口气:“我可以放你走,但你必须答应我,立刻离开上海,永远不要再回来,也永远不要把今天看到的事告诉任何人。如果你敢违反约定,不管你跑到哪里,我都会找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