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收到钱后,给厉沉舟发了条短信:“算你识相,下个月按时还,别再让我等。”
厉沉舟看着短信,松了口气。他知道,只要每个月按时还款,豹哥就不会再找他们麻烦。
厉福舟也终于醒悟,每天早出晚归送快递,还利用休息时间去做兼职,月底时竟然凑够了一万块,虽然离十万还差很多,但至少让厉沉舟看到了他的改变。
“哥,对不起,以前都是我不懂事,让你和嫂子操心了。”厉福舟把一万块递到厉沉舟面前,眼神里满是愧疚,“这是我这个月攒的,虽然不多,但我以后会更努力,尽快把钱还上。”
厉沉舟看着弟弟真诚的眼神,心里的火气彻底消了。他接过钱,拍了拍厉福舟的肩膀:“知道错了就好。以后好好干,别再惹事,就是对我和你嫂子最好的报答。”
日子渐渐恢复了平静,厉沉舟和苏晚的店生意越来越好,厉福舟也越来越努力,每个月都能多攒点钱,还款的压力也越来越小。
只是厉沉舟心里清楚,他当年混黑道时结下的恩怨,不会这么容易消失。豹哥虽然暂时没找他们麻烦,但难保以后不会变卦;还有他当年的仇家,说不定还在找他。
但他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冲动的黑道分子了,他有苏晚,有需要保护的家人,他会更加小心,守护好眼前的幸福。
晚上,厉沉舟和苏晚坐在阳台上,看着天上的星星。苏晚靠在他怀里,轻声说:“沉舟,你说我们以后会不会一直这么平静?”
厉沉舟紧紧抱着她,语气坚定:“会的。不管以后遇到什么事,我都会保护好你,保护好这个家。我们会一直这么幸福下去。”
苏晚点点头,脸上露出了安心的笑容。她知道,只要有厉沉舟在,就没有什么困难是克服不了的。未来的日子,或许还会有风雨,但他们会一起面对,一起守护这份来之不易的幸福。
棋牌室被掀后的第三天,厉沉舟刚从批发市场拉完货,正往店里走,巷口突然冲出五六个染着各色头发的青年,手里拿着钢管和棒球棍,把他围在了中间。为首的正是“三哥”,额角贴着创可贴,眼神里满是怨毒——那天被厉沉舟当众羞辱后,他在小弟面前丢尽了脸,这几天一直憋着劲想报复。
“厉沉舟!你他妈敢掀我的桌子,还敢威胁我?”三哥手里的钢管在地上敲得“咚咚”响,唾沫星子飞溅,“今天我就让你知道,惹了我三哥,没好果子吃!”
厉沉舟放下手里的货,眼神冷得像冰。他当年混黑道时,比这更狠的场面见得多了,这点阵仗根本吓不到他。“我警告过你,别再找事。”他缓缓活动了一下手腕,指节发出“咔咔”的声响,“是你自己不长记性。”
“少他妈废话!给我打!”三哥一声令下,小弟们拿着钢管和棒球棍就冲了上来。
厉沉舟侧身躲开最前面一人的钢管,反手抓住对方的手腕,猛地一拧,“咔嚓”一声,对方的手腕瞬间脱臼,惨叫着倒在地上。他顺势夺过钢管,转身横扫,又打倒两人。剩下的小弟见他这么能打,都吓得不敢上前,纷纷往后退。
三哥也慌了,但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冲上去:“都别退!他就一个人,我们这么多人,还打不过他?”
可没人敢动——刚才厉沉舟出手又快又狠,脱臼的惨叫声还在巷子里回荡,谁都怕下一个遭殃。
厉沉舟一步步走向三哥,手里的钢管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声响。三哥吓得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在墙上,退无可退。“你……你别过来!我告诉你,我认识豹哥!你要是敢动我,豹哥不会放过你的!”
“豹哥?”厉沉舟冷笑一声,“你觉得他会为了你,跟我翻脸?”他上前一步,一把揪住三哥的头发,将他的头按在旁边的石桌上——石桌上正好放着几个从棋牌室扔出来的玻璃烟灰缸,是刚才小弟们特意带过来的。
“你……你想干什么?”三哥的声音发颤,看着石桌上的烟灰缸,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厉沉舟没说话,拿起一个烟灰缸,在手里掂了掂,然后猛地砸在三哥的额头上。“哗啦!”玻璃烟灰缸瞬间碎裂,鲜血顺着三哥的额头流下来,糊住了他的眼睛。
“啊——!”三哥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剧烈挣扎,却被厉沉舟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还敢不敢找事?”厉沉舟的声音冰冷,又拿起一个烟灰缸,再次砸在三哥的额头上。又是一声脆响,第二个烟灰缸也碎了,三哥的额头已经血肉模糊,脑浆都隐约可见。
周围的小弟吓得脸色惨白,有的甚至开始发抖,没人敢上前,也没人敢逃跑。
厉沉舟连续砸了十个烟灰缸,直到三哥的额头彻底凹陷下去,没了声息,才松开手。他转过身,看着那些吓得魂飞魄散的小弟,眼神里满是戾气:“你们大哥的脑浆,看见了吗?”
小弟们纷纷点头,身体抖得像筛糠。
“把他的脑浆吃了。”厉沉舟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像来自地狱的催命符,“谁要是敢剩下一口,或者敢吐出来,就跟他一个下场。”
小弟们吓得“扑通”一声全跪了下来,哭着求饶:“大哥!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求你放过我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