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晚被他拽得一个趔趄,却还挣扎着要往前冲:“它快不行了!我们得救它!你看它的腿,再不想办法,它的腿就废了!”
“救它?谁来救你!”林渊气得脸都红了,声音也拔高了八度,“你知不知道刚才多危险?它要是真伤了你,厉沉舟得疯!你这家店不管了?你自己的安全也不管了?为了一头狮子,你要肝脑涂地?苏晚,你就是个大傻逼!”
这是林渊第一次跟苏晚说这么重的话,“大傻逼”三个字一出口,苏晚愣住了,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她不是没意识到危险,可看着狮子痛苦的样子,她实在没办法不管:“林渊哥,它也是一条生命啊!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它死……”
“生命重要,你的命就不重要了?”林渊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可还是带着怒气,“救援不是靠蛮干!我们得等专业的动物救助团队和麻醉师过来,他们有专业的工具和经验,才能既救狮子又保证自己的安全!你现在冲上去,不是救人,是送死!”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汽车的鸣笛声,是动物保护协会联系的专业救助团队到了,还带着兽医和麻醉设备。林渊松了口气,拉着苏晚往旁边退:“你看,专业的人来了,轮不到你这个‘愣头青’冲锋陷阵。”
苏晚看着救助团队熟练地给狮子注射麻醉针,用专业工具撬开捕兽夹,兽医蹲在旁边给狮子处理伤口,心里的愧疚慢慢涌了上来——她刚才确实太冲动了,没考虑到自己的安全,也差点给其他人添了麻烦。
等狮子被抬上救助车,送往动物医院的时候,苏晚才低着头走到林渊身边,小声说:“林渊哥,对不起,我刚才太冲动了,让你担心了。”
林渊看着她通红的眼睛,心里的怒气也消得差不多了,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我刚才说话也太重了,对不起。我不是不让你救动物,是怕你出事。以后再遇到这种事,先跟我们商量,别自己一个人冲上去,知道吗?”
苏晚点点头,眼泪还是忍不住掉了下来:“我知道了,以后不会了。刚才看到狮子那么疼,我就慌了神,什么都没想就冲上去了。”
林渊从车里拿出一瓶水递给她:“喝点水,缓一缓。厉沉舟还在店里等你呢,他刚才打电话都快急死了,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提到厉沉舟,苏晚赶紧拿出手机,看到上面有十几个未接来电,全是厉沉舟打的。她赶紧回拨过去,电话刚接通,就传来厉沉舟焦急的声音:“苏晚?你在哪?没事吧?我现在就在你花店门口,店门没锁……”
“我没事,厉沉舟,”苏晚赶紧说,“我跟林渊在一起,刚才来郊区救狮子了,现在没事了,我们马上就回去。”
挂了电话,林渊开车带着苏晚往市区走。路上,苏晚看着窗外,小声说:“林渊哥,你说我刚才是不是真的很傻?”
“傻,”林渊点点头,又笑了笑,“但傻得可爱。至少你有一颗善良的心,就是有时候太冲动了。以后记住,善良也要有分寸,保护自己,才能更好地保护别人,保护那些需要帮助的小动物。”
苏晚笑了笑,心里的委屈和愧疚都散了。她知道,林渊虽然骂了她,但都是为了她好。以后再遇到这种事,她一定会冷静下来,找专业的人帮忙,再也不会像这次一样,为了救狮子就不管自己的安全了。
回到花店的时候,厉沉舟正站在门口焦急地来回踱步,看到苏晚下车,赶紧跑过去,一把把她搂在怀里:“你吓死我了!以后再敢这样不打招呼就乱跑,我就把你花店的钥匙没收!”
苏晚靠在他怀里,笑着说:“知道了,以后去哪都跟你报备,再也不让你担心了。”
林渊站在旁边,看着他们俩,笑着摇了摇头,转身开车走了。他知道,苏晚这次肯定吸取教训了,以后不会再这么冲动了。而他自己,虽然刚才说了重话,但看到苏晚没事,心里也踏实了。
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洒在小花店的玻璃门上,苏晚和厉沉舟手牵着手走进店里,开始收拾刚才没整理完的雏菊。虽然下午经历了一场惊险的救援和一场激烈的争执,但苏晚心里却暖暖的——她知道,有这么多在乎她的人在身边,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她都不是一个人。而那头被救的狮子,也在动物医院里得到了最好的治疗,相信过不了多久,就能重新回到属于它的草原上,自由地奔跑。
苏晚坐在花店窗边,手里摩挲着一片刚掉落的向日葵花瓣,看着街对面那家新开的服装店——那是苏柔上个月刚开业的店,偶尔能看到苏柔穿着简单的牛仔裤和白t恤,在店里忙着整理货架,脸上没有了过去的阴郁,多了几分踏实的笑意。
厉沉舟端着一杯热奶茶走过来,放在苏晚手边,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轻声问:“又在看苏柔的店?”
苏晚点点头,喝了一口奶茶,暖意在喉咙里散开:“其实仔细想想,苏柔的心肠,也不是真的那么坏。”
这话让厉沉舟愣了一下,他以为苏晚早就对苏柔没什么念想了,没想到她还会这么说。
苏晚放下杯子,指尖轻轻敲着桌面,回忆慢慢涌了上来:“小时候,我爸妈工作忙,经常是我带着苏柔玩。有一次我在学校被高年级的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