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灵惨变落汤鸡,菜市场惊现剥皮猫尸!
蓝梦能下床走动的第一天,就差点把胡老气出高血压。
事情是这样的:胡老出门买药,临走前千叮万嘱“躺着别动,渴了床头有水,饿了桌上有饼干,想上厕所憋着等我回来”。蓝梦当时答应得好好的,结果胡老前脚刚走,她后脚就从床上爬了起来。
不是她不听话,实在是躺了快半个月,骨头都要躺酥了。她扶着墙,一步一步挪到窗边,想看看外面的阳光——住院这些天,她感觉自己都快发霉了。
就在她拉开窗帘,深吸一口新鲜空气的时候,楼下传来“咚”的一声闷响。
蓝梦低头看去。占卜店门口的水泥地上,躺着个黑色塑料袋,鼓鼓囊囊的,还在微微颤动,像是里面装了活物。袋口没扎紧,露出一角——是毛茸茸的,黑色的毛。
她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这场景太眼熟了,眼熟得让人头皮发麻。上一个往她门口扔黑色塑料袋的,里面装的是被虐待致死的猫崽。
“猫灵!”蓝梦下意识喊,喊完才想起来猫灵还在休养,胡老把它带到后院晒太阳去了——说是晒太阳对灵体修复有好处,虽然猫灵抗议说“我是灵体不是植物,晒什么太阳”,但抗议无效。
楼下没人应。这个时间点,街上人很少,偶尔有几个路人经过,也都没注意到那个袋子。
蓝梦咬咬牙,扶着楼梯扶手,一步一步往下挪。每走一步,灵魂深处的伤口就隐隐作痛,像是有细针在扎。但她顾不上这些,满脑子都是那个黑色塑料袋。
好不容易挪到一楼,推开店门。袋子就躺在门口三步远的地方,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刺眼。
蓝梦蹲下来——这个动作差点让她直接跪下去——小心翼翼地解开袋口的绳子。
袋子打开的瞬间,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鼻而来。
里面不是活物。
是一只猫的尸体。黑猫,成年,体型很大,但瘦得皮包骨。它的死状极其惨烈:眼睛被挖了,只剩下两个血窟窿;牙齿全被敲碎,嘴巴歪歪地咧着;最恐怖的是,它的皮被剥了一半,从脖子到后背的皮都没了,露出血淋淋的肌肉和骨头。
而在猫尸的旁边,放着一封信。
不是普通的信纸,是那种老式的黄裱纸,用血写着一行字:
“多管闲事的下场。”
字迹歪歪扭扭,像是用爪子蘸着血写的。纸的右下角,还印着一个爪印——猫的爪印,沾着血,已经干涸发黑。
蓝梦的手在抖。她不是没见过惨死的动物,但这么赤裸裸的威胁,还是第一次。而且这只黑猫……她总觉得有点眼熟。
在哪里见过呢?
正想着,身后传来脚步声。是胡老回来了,手里拎着药包,一看见蓝梦蹲在门口,脸色就变了:“不是让你躺着吗?!怎么下来了?!”
“胡爷爷,你看……”蓝梦指着袋子。
胡老走过来,只看了一眼,眉头就锁成了死结。他蹲下来,仔细检查猫尸和那封信,脸色越来越难看。
“这是警告。”他沉声说,“而且……是针对猫灵的。”
“为什么?”蓝梦不解。
胡老指着那个血爪印:“你仔细看,爪印的纹路。”
蓝梦凑近细看。爪印有五趾,中间那个趾的肉垫特别大,边缘有一道细微的、月牙形的疤痕——和猫灵左前爪肉垫上的疤痕,一模一样。
她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有人……在模仿猫灵的爪印?”她声音发颤。
“不是模仿。”胡老摇头,“这就是猫灵的爪印。”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些白色粉末在爪印上。粉末接触到血迹的瞬间,发出微弱的荧光,然后浮现出几行字——是肉眼看不见的、用特殊药水写的字:
“灵体标记:猫灵,星尘收集者,契约者蓝梦。”
“追踪印记已激活。”
“三日之内,必取其魂。”
蓝梦脸色煞白:“这是什么?”
“追踪咒。”胡老的表情凝重得像要滴出水,“有人在猫灵身上下了咒,然后用它的爪印做媒介,反向追踪。这封信不是普通的威胁,是正式的‘猎杀令’。有人……要猎杀猫灵。”
话音刚落,后院传来猫灵的惨叫声。
不是平时的喵呜声,是真正的、撕心裂肺的惨叫。
胡老和蓝梦同时冲向后院——蓝梦是连滚带爬地冲过去的。
后院里,猫灵正痛苦地在地上打滚。它的灵体剧烈波动,一会儿变淡,一会儿又凝实,像是要炸开。最恐怖的是,它的左前爪——就是那个有疤痕的爪子——正在往外渗血。
不是真正的血,是灵体能量凝结的血光,一滴一滴落在地上,把泥土都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猫灵!”蓝梦想冲过去,被胡老一把拉住。
“别过去!它在能量暴走,靠近会被伤到!”
“那怎么办?!”
胡老从药包里翻出一张符纸,咬破手指在上面画了个符,然后朝猫灵扔过去。符纸贴在猫灵身上,瞬间燃烧起来,化作一道金光融入它的灵体。
猫灵的惨叫声渐渐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