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流浪狗救助站里的喵喵拳与金色星尘(2 / 6)

是去匡扶正义!有没有不小心走丢的小鱼干…喵~”

“……”

一人一猫打了个车,报出“爱心小动物之家”的名字时,司机师傅还愣了一下,嘀咕了一句“那地方挺偏的啊,姑娘你这么晚去那儿干啥”,在蓝梦随口编了个“去做志愿者”的理由后,司机便也不再多问。

车越开越偏,窗外的灯火逐渐稀疏,最后连路灯都变得间隔老远,光线昏暗。目的地是一座由废弃工厂改造而成的院子,高大的铁门紧闭着,门上挂着一把看起来锈迹斑斑的大锁。围墙上,“爱心小动物之家”的招牌歪歪斜斜地挂着,字体褪色得几乎难以辨认,在惨淡的月光下透着一股凄凉味。

蓝梦付了车钱,出租车尾灯迅速消失在黑暗里,留下她和肩上的猫灵站在一片寂静之中,只有夜风吹过荒草的沙沙声。

“嘶——好家伙,”蓝梦扒着冰凉的铁门门缝往里看,院子里堆着些杂物,一排排简易的狗舍笼舍隐在黑暗中,隐约能看到许多双绿莹莹的眼睛在黑暗中浮动,寂静无声,反而更添诡异。“这些狗子…睡得挺沉啊?”她小声说。

话音刚落,肩膀上的猫灵就炸着毛跳了起来,爪子无意识地揪着她的头发:“傻梦梦!沉什么沉!那是饿得眼睛冒绿光!都快饿成狼了喵!你仔细听!”

蓝梦屏住呼吸,凝神细听。果然,在那片死寂之下,压抑着无数细微的呜咽、痛苦的喘息,还有牙齿因为寒冷或饥饿而轻微打颤的咯咯声。一股难以形容的复杂臭味从门缝里飘出来,混杂着动物粪便、劣质消毒水,还有某种…像是食物腐败的馊酸气。

就在这时,最里间的一个笼子里突然传来“砰!”的一声闷响,紧接着是铁栏震颤的嗡嗡声,一下,又一下,固执而绝望。

蓝梦心里一紧:“怎么回事?”

她刚想想办法进去看看,院子角落那个唯一亮着灯的小平房——值班室的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穿着脏兮兮志愿者马甲、身材微胖的中年大叔举着个强光手电筒冲了出来,光柱胡乱扫射着,语气带着惊慌和警惕:“谁?!谁在那儿?!”

蓝梦肩上的猫灵反应极快,“噗”一下瞬间隐形,只有一丝残留的尾巴尖扫过蓝梦的鼻孔。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鼻子一痒——

“阿嚏!!!”

一个惊天动地的喷嚏。

完了,藏不住了。手电筒光柱立刻锁定了她。

大叔快步走到铁门前,隔着栏杆警惕地打量着她。他看起来五十岁左右,头发有些凌乱,眼袋很深,脸上带着疲惫和焦虑,马甲上别着的胸牌写着“站长王大力”。

“你谁啊?半夜三更跑我们这救助站来干嘛?”王大力语气不善,手电光在蓝梦脸上晃了晃。

蓝梦急中生智,连忙从随身挎包里掏出一副占卜用的塔罗牌,脸上挤出最人畜无害的笑容:“那、那个…王站长您好!我是…是新来的志愿者!对,志愿者!想来给…给狗子们做做心理疏导!夜观天象发现它们今晚情绪可能不太稳定…”

王大力被她这番说辞搞得一愣,脸上的表情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心理疏导?用塔罗牌?给狗?”

就在这时,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穿着白大褂的年轻男人从王大力的身后钻了出来。他看起来斯文清秀,但白大褂上却沾着几处刺目的血渍,胸口别着“兽医小李”的牌子。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在黑暗中反着光,看不清眼神,语气倒是很平静:“王站长,正好,3号产房那只难产的金毛情况更糟了,需要人手帮忙,让她进来搭把手吧。”

他的出现莫名让蓝梦感到一丝不舒服,那种感觉就像光滑的丝绸下摸到了一根冰冷的刺。肩头上,隐形的猫灵用极低的声音在她耳边哈气,只有她能听见:“梦梦,小心点…这个兽医,身上有股…死老鼠味儿喵…”

王大力似乎有些犹豫,但看了看小李,又看了看情况紧急的产房方向,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掏出钥匙打开了铁门上的锁:“进来吧…唉,这都什么事儿啊…”

一进院子,那股臭味更加浓烈刺鼻。蓝梦强忍着不适,跟着王大力和小李走向角落一个临时搭建的产房。路过那些笼舍时,她看得更清楚了。大部分狗都瘦得皮包骨头,肋骨一根根清晰地凸出来,身上的毛脏污打结,眼神麻木而呆滞。食盆里要么空空如也,要么只有一点看不出原貌的、已经馊掉的糊状物。

产房是用简易板搭的,空间狭小,里面亮着一盏昏黄的白炽灯。浓重的血腥味几乎盖过了外面的臭气,熏得人头晕。一只体型不小的金毛犬瘫在中间的手术台上,腹部高高隆起,正在痛苦地喘息,身体随着剧烈的宫缩不停颤抖。它的眼神涣散,充满了痛苦和绝望。

蓝梦注意到,尽管浑身脏污瘦弱,但这只金毛的脖子上,竟然还戴着一个项圈,看起来甚至有些昂贵,不像流浪狗会有的东西。

“这狗…之前是家养的吧?”蓝梦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猫灵的声音再次在她耳边响起,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梦梦!项圈!那个项圈有问题喵!”

几乎在猫灵提醒的同时,蓝梦悄然运转起通灵力,视野微微变化。目光再次落在那项圈上时,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