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地、用尽全身力气地撕扯着自己胸口的衣服!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她的胸腔里、她的心脏上,用锋利的爪子疯狂地抓挠、撕扯!
她身上的睡衣被撕得破烂不堪,露出的皮肤上,那些原本只是暗红色淤痕的“猫爪印”,此刻如同活了过来!颜色变得更加鲜红欲滴,如同刚刚抓出的新鲜血痕!而且,这些血痕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她苍白的皮肤上蔓延、加深、交错!仿佛有无数只看不见的猫爪,正在同步进行着惨无人道的凌迟!
更恐怖的是,伴随着她每一次撕心裂肺的惨叫,她的皮肤表面,那些鲜红的爪痕下方,竟然真的开始微微凸起!如同有什么尖锐的东西,正试图从她的骨头里、从她的血肉深处,硬生生地破体而出!
“喵嗷——!怨气反噬!灵蚀实体化了!”猫灵惊叫一声,浑身的星尘光芒瞬间暴涨!“铲屎的!按住她!本喵得强行净化!不然她真会被自己的骨头挠死喵!”
蓝梦也被这恐怖景象吓得头皮发麻,但她反应极快,一个箭步冲上去,不顾老太太疯狂的挣扎和嘶咬,用尽全身力气死死抱住了她剧烈痉挛的身体!触手一片冰凉粘腻,老太太的皮肤冷得像冰块,力气却大得惊人!
“滚开!你们这些畜生!滚开啊!”老太太双目赤红,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只剩下野兽般的疯狂和恐惧,张口就朝着蓝梦的肩膀咬去!
“喵的!老实点!”猫灵厉啸一声,小小的身躯如同离弦之箭,爪尖凝聚起一点炽烈如小太阳般的净化星尘,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狠狠地点在了老太太疯狂摆动的额心正中!
嗡——!!!
一声沉闷的、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震鸣响起!
以猫灵的爪尖为中心,一圈柔和却无比纯净的白色光晕骤然扩散开来,瞬间笼罩了老太太剧烈挣扎的身体!
嗤嗤嗤——!!!
如同滚油泼雪!老太太皮肤上那些鲜红欲滴、如同活物般蠕动的“猫爪痕”,在纯净星尘光芒的照射下,发出了刺耳的消融声!一缕缕漆黑如墨、散发着浓烈腥臭和怨毒的烟气,如同被灼烧的活物,猛地从那些爪痕中窜出,扭曲着、尖叫着,试图逃离!
“想跑?!”猫灵金色的瞳孔寒光一闪,爪尖的光晕猛地一收,化作无数道纤细却坚韧无比的白色光丝,如同天罗地网,瞬间将那些逃逸的怨毒黑烟死死缠住、收紧!
嗤啦——!
如同烧红的铁丝勒入冰块!那些怨毒黑烟在纯净光丝的绞杀下,发出无声的、却仿佛能刺穿灵魂的凄厉尖啸,迅速地被净化、消融,化作缕缕青烟消散在空气中!
随着怨毒黑烟的消散,老太太身上那些狰狞的、如同活物的鲜红爪痕,颜色迅速黯淡、变浅,最终重新变回了最初那种暗红色的、静止的淤痕。她身体那疯狂的痉挛和挣扎也如同被抽掉了骨头,瞬间瘫软下去,只剩下剧烈的喘息和断断续续的痛苦呻吟,眼神涣散,汗水浸透了破烂的睡衣。
“喵…搞定…暂时…”猫灵收回爪子,光芒黯淡下去,小小的身体晃了晃,显得有些透支,“怨气暂时压回去了…但根源还在…那个龟儿子不遭报应…这老太太身上的‘灵蚀’…迟早还会发作…一次比一次狠喵…”
蓝梦也累得够呛,松开手,看着地上如同破布娃娃般瘫软、眼神空洞的老太太,又看了看储藏室的方向,心中五味杂陈。愤怒?怜悯?悲哀?似乎都有,又似乎都堵在胸口,化不成具体的情绪。
就在这时,玄关处传来钥匙插入锁孔的转动声!
咔哒。
门开了。
一个穿着熨帖的浅灰色衬衫、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三十岁左右、文质彬彬的男人拎着公文包走了进来。他脸上带着一丝工作后的疲惫,但更多的是某种志得意满的松弛感。正是照片上那个男人的年轻版——刘文博!
他一眼就看到了客厅里的一片狼藉:瘫倒在地、衣衫破烂、浑身布满诡异红痕、眼神涣散的母亲,以及旁边站着的、衣服凌乱、气喘吁吁的陌生女孩(蓝梦),还有一只…半透明的、正用冰冷金瞳盯着他的灰猫?
“妈?!你怎么了?!”刘文博脸上的松弛瞬间被惊愕取代,他几步冲过来,想去扶母亲,但目光触及母亲身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暗红爪痕时,动作猛地僵住,瞳孔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惧和…心虚?
他猛地抬头,警惕而锐利地看向蓝梦,声音带着质问:“你是谁?你对我妈做了什么?!”
蓝梦看着他这副道貌岸然、仿佛全然不知情的嘴脸,想到储藏室地板下那些幼猫的森森白骨,想到老照片里滴下的“血”和冰冷的控诉,一股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头。
她冷冷地扯了扯嘴角,目光如同冰锥,直刺刘文博镜片后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我?一个路过的‘志愿者’。”
“至于你妈…”
“她在替你,还债。”
“还那些…罐头里的债。”
刘文博的脸色,在听到“罐头”两个字的瞬间,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如同被人当胸捅了一刀,又狠狠揭开了血淋淋的疮疤!他镜片后的眼神剧烈地闪烁,惊惧、慌乱、难以置信,最后化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