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酒相谈后,该撸的帽子照撸不误。
翌日朝会,隆景帝坚持尊生父兴献王为皇考,贬了护礼派先锋杨倧,被砍下一员臂膀的张和廷面黑如锅底。隆景帝避之不见,便当即又向崔云柯下请帖。昨日他故技重施,被崔云柯提前躲开。这回还想纠缠,委实有些不把他这个少詹事放在眼里了。
潜邸故友,天子心腹,单这两点,张和廷的面子便不配他一直买账。
他拢衣,揉动鼻根,“正可休憩。”
崔禄颇为赞同,“铁打的人也不禁这么用。爷大半年都没个清闲,确实得好生休息休息。”
说着,崔禄突然欲言又止,崔云柯瞥他眼:“说。”
崔禄长叹:“傍晚侯爷来了家书,问了大爷可回府,又问了您境况。”
他深感晦气:“侯爷的意思,世子之位安生归大爷算了,他另拿私库补偿您。”
语毕啐一声,老侯爷的遗言也算喂了狗!
区区世子之位,他家二爷从就没正眼看过。若真想要,三年前就叫大爷上西天了,还会等到现在!
崔云柯正执笔,闻言头也不抬:“烧了。”
“诶”,崔禄才笑,火舌舔舐间,思及湘儿所禀,便微妙道:“如爷所料,上钩了。”
“那姚小姐已连着三日在凉亭长坐。晚上…”
“又在咱们院前过了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