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k是什么?”莱恩的女伴凑到他怀里,蹙眉表示不解。
“A.S.K,Amorphous sin-killer,一个喜欢对罪犯下手的臭狗屎,F**K这该死的连环杀手,我敢肯定这家伙是个俄国佬,不然他就应该知道金湾这地方没他想得那么简单。”
他贿赂琼斯·戴维斯替他的项目大开后门,现在,钱和时间全部了打水漂。
莱恩骂完,握着打火机,开开合合,对洪苑抬了抬下巴:“喂,你帮我把人找出来怎么样?请他吃个教训。”
洪苑了然一哂:“让我替你泄愤?这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明白你的‘规矩’。”莱恩重重啧一声:“要多少都行,别的方面我会帮你打点。”
“我会留意。”
洪苑微微眯眼:“但别抱太大希望,平良堂最近也被盯得很紧。”
秦云般竖起耳朵,正听得起劲,偏偏这个时候施慈安将切好的虾肉放到了她面前,让她不得不开口谢谢他的贴心。
当她再次集中注意力时,这两个人已经不再谈论听上去就违法乱纪的话题了。
不过她在金湾生活多年,这些事见怪不怪,听过就罢,她的男友更是对这些话题根本不感兴趣。
调查她的那两位警官知道内幕吗?应该是知道的,听说金湾警察局和黑.帮勾连很深,轮不到她来担心,杀手什么的……就算实际听说,也感觉离她很遥远。
度数再低的酒,喝多了还是会有几分醉意。她直往旁边晃,不知不觉就倒在施慈安身上靠了一会儿,片刻又像回光返照似的突然坐起来,说要出去透透气。
出了屋子,踱步到城堡的露台上,星星全都钻了出来,秦云般靠在栏杆上望着穹顶零星的亮光,冷风一吹,霎时清醒了几分。
施慈安一直安静地跟在她身后,呼吸近在耳畔,亲昵又遥远,好像隔着看不见的玻璃。
“施慈安。”
施慈安应下,她又喊了几声他名字,伸出手,轻轻搭在他肩膀上,好似醉后无意识地呢喃,而施慈安都一一耐心应答。
微风拂过金白色的发丝,壁灯的光透过发丝,仿佛透明的线,她看见额发下灰色的玻璃球似的眼珠,他神色平淡的漂亮面容,看不出情绪。
她垂下眼帘,另一只手拉住他的外套领口,踮起脚缓缓地靠近。
施慈安手臂松松圈在她腰间,任由她贴上来,近到双唇几乎要碰上时,又恶劣地往后一仰。
她往前追逐一寸,他就后退一寸。
秦云般眯了眯眼睛,不耐地往后仰头,想要挣脱他的桎梏。
可就在这时,施慈安却整个人忽地凑上前压了过来,吐息温热激起她一片鸡皮疙瘩。
秦云般这回是真的清醒了,连退几步,直到胳膊咚的一声撞在栏杆上。
施慈安没再靠过来,站在原地,嘴角翘着:“叶公好龙。”
她表情空白地望了他一会儿,手按在他肩头,身子轻颤。
渐渐的,那颤抖变成了笑声,越来越大:“不是……你中文真好,还会说成语啊。”
真不是她故意破坏气氛。
施慈安宽容地看着她笑了一会儿,骨节分明的手捏着她下巴抬起来,俯下身轻轻吻了下她的嘴唇,女孩睁圆了眼,蒙了层潋滟水色,视线模糊看不清楚,他的瞳孔也像深渊,看不到底。
他的吻完全不像他表现出来的轻柔从容,反而像压抑了太久的东西骤然挣开锁链,变得急切而深入。
男人抵住她唇瓣轻咬吮舔,叼着猎物恣意妄为,将她粉嫩的唇瓣反复舔.弄得又湿又软,好像要把她吞进去。
秦云般指尖抓住他头发,身高的差异摆在那里,扣在她腰间的手臂渐渐收紧,她被带得一下子悬空,无处借力,腿在空中惊惧地战栗,绷直了踩在他鞋面上。
紧箍她腰间的手从白色薄T的边缘陷进去,短裤腰线偏低,软肉几乎从他指缝间挤出来,苍白的手不轻不重地摩挲,底下洇出红色。
空气中黏腻的水声,混淆了露台下遥远的热闹,让她头晕目眩,大脑缺氧。
直到施慈安主动放开她,她才大口吸气,男人盯着她,似乎又要笑她了,但还没实施行动。
他的目光忽然移向露台内侧的走道。
施慈安抬起手,拢住她散乱的长发,半挡住她,女孩海藻似的乌黑长发从他苍白指尖溢出来,白的刺眼,黑的也刺眼。
有一个人站在那里。
秦云般揉了下眼,看到了洪苑,他们不是在屋子里喝酒吗。
等等……那他刚刚岂不是看到她和施慈安接吻了?
瘦高个的亚裔男人弹了弹指尖的烟灰,示意他是出来抽烟的,可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秦云般确信那一眼是冲她而来的,因为她和他有片刻直接对视。
莫名的,她觉得男人眼里的情绪仿佛怜悯。
看完这一眼,洪苑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
秦云般这下彻底老实了,整个人都安静下来,施慈安怎么逗她都不说话,像只被揪了尾巴后缩进壳里的动物。
回到屋里,这些男男女女又开始讨论A.S.K,一个神秘的、残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