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一女不侍二夫
赤真既然决定嫁给李若水,便也不会做对不起他的事,忙地往左边一躲。“五哥,你别这样。”
这样软绵绵的话,只会是火上浇油,萧砚五指成梳,穿过女子如瀑的青丝,扣着女子的后脑勺,将薄凉的唇瓣覆下。
女子想退,头却抵在男子掌心,退无可退,只能被迫承受,齿关被攻陷,湿滑的舌尖笨拙却热烈地探索着,赤真几次咬上去,舌尖传来铁锈般的味道,她甚至都闻到丝丝血腥味,该是很疼吧,可那人却并未放手,反倒是越发侵袭得厉害不多时,赤真有些受不住,低低喘息起来,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却浑身无力,有劲儿使不出,浮浮沉沉,掌舵的却不是她。眼见女子软成一滩水,萧砚得意地笑了笑,手越发地放肆起来,从腰部慢慢移至腹部,沿着衣料缝隙往里钻。
冰凉的触感,霎时叫女子发出舒服的喟叹,也叫女子立刻清醒过来。萧砚要做什么,简直不言而喻,可她怎么能,刚和弟弟亲热过,如今又和哥哥亲热,纵然她再混蛋,也不能如此啊?更何况,明日她便要嫁给李若水,怎么能在这个时候背叛他?
理智回笼,赤真使出所有力气,将萧砚推开,气喘吁吁道:“五哥,放手吧,我明日就要成婚了。”
男子呼吸也甚是粗重,“你不能嫁给他!”“为何不能?”
“因为你钟情我,而我也钟情你,我们是两情相悦。这个理由,难道还不够吗?"若是之前,萧砚还不会如此确信,毕竞他离开太久了,小姑娘喜欢上别人,也不是没可能。可方才,她分明有很多机会拒绝他,却在最后一刻才推开他,说明是极喜欢和他亲热的,只是在拼命克制罢了。“可是………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他是孩子的爹嘛。可我不是说了,这个孩子我会认下,当亲子一样养大,你还有什么好顾虑的?”见女子依旧面带难色,萧眼眉头一压,质问:“还是说,你说爱我的话,全是假的?你早已移情别恋?”
“没有,没有。“赤真否认后,才发觉不妥,这话一出,他不得更来劲儿?果然,萧砚激动得捏上她的肩,“我就知道,你心里也是有我的。真真,你放心,我萧砚说到做到,一定将这个孩子视如己出。如此,你可放心嫁给我了?”
梁人重视女子贞洁,更重视子嗣的血统,赤真知晓萧砚做出这个决定,十分地艰难,为她牺牲良多。
可她承受不起这样的牺牲。
“五哥,算了吧,何苦呢?婚姻不止是感情,还有责任,李若水会是一个好父亲,也会是一个好丈夫。而我,也不想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他。”“你心疼他?"萧砚仍旧捏着女子的肩,此刻的力道却倏然加深,“你当真爱上他了?”
肩膀有些疼,赤真使劲儿将他双手挡下,窜起的怒气让她面色越发地红,“你干什么啊?不是说了不是。早前那事,虽然不地道,但却不伤筋动骨,做了也就做了。可现在,我答应了这婚事,临到头却跑了,他一个男子汉,你让他怎么承受得了?”
“说到底,他又做错了什么,要被我这般折辱?”这话萧砚不爱听了,“真真,你也稍微公平些,你我的婚事是过了明路的,有两国的国书做证,是他抢婚在先,我如今不过是拨乱反正,怎么到你嘴里,反到成了我的不是了?”
对此,赤真无法辩驳,可让她再一次伤害李若水,却又于心不忍,他对她甚好,还是孩子的爹,要她再一次背弃他,将他男子汉的尊严扔在地上踩,她实是做不到。
方才一席话,也算是叫萧砚号准了赤真的脉,既然知道了症结所在,那对症下药也就容易了,萧砚因道:“真真,我最后问你一次,若是没有这个孩子,你是会嫁给他,还是嫁给我?”
“或者说,我和他,你到底爱谁?”
“当然是你。“赤真心直口快,立刻回道,“但可惜没有如果,孩子总归是来未尽的话,被堵在喉咙,她人也往后倒去,却是萧砚以手做刀劈在了她后颈的风池穴,立刻晕了过去。
“你心善,不愿伤他,那这坏人便由我来做。”“左右,我和他之间,不差这一笔夺妻之仇。”赤真醒来时,已是第二日的傍晚。
她坐在舱房中,看向凤溪的方向,残阳打在水面上,波光粼粼的一片红,像是她被硬生生撕裂的心,红得骇人。
她到底是又一次伤害了他。
她也不想的,虽然纠结万分,左右摇摆,但天平始终偏向李若水的,但一向克己复礼的萧砚,却出其不意地打晕了她,蛮横地替她做了决定。等她醒来时,回金陵的船早已驶出凤溪,便是她让萧砚调转船头回去,婚礼的吉时也早已过去,而经过这么一遭,李若水只怕恨不能撕了她,又如何还会娶她?
赤真向来豁达惯了,可一想到连番对李若水的伤害,还是忍不住望着江面,止不住地叹气。
“李若水啊李若水,若有来生,你见到本宫一定要绕道走,本宫只会给你带来不幸。”
萧砚端着一碟子樱桃进门,便听到这般一席话,登时也是眉头一压,“真真,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你又何必再自责?”“长痛不如短痛。你对李若水没有感情,只有责任,这样的婚姻,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