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这么偏心呢?”男子脖颈上一片殷红,面色惨白,薄唇全然没有血色,眼神亦如修罗恶鬼一般,却哪里还有从前那个如玉君子的影子?赤真吓得无声摇头,楚楚地看向男子,祈求男子停下来,不要让她变成那般不堪的人。
然而女子的示弱,并没有让男子心生怜惜,反倒是益发变本加厉,“怎么?现在知道怕了?”
“晚了。“说罢,李若水强势欺下。见女子指着嘴,像是要说什么,李若水低头,咬着她的耳朵道,“你这个小骗子,你说的话,我现在一个字都不会信。”说罢,惩罚似地,狠狠地,撕了女子蔽体的布料。在感受到身上一片清凉,看到李若水那疯狂的样子,以及预判到接下来萧砚的遭遇后,顿时热泪滚滚。
李若水俯下身,薄唇凑至女子耳畔,近乎蛊惑地道,“你从前不是极喜欢与我欢好?”
“如今却是哭什么哭?”
这时,赤真终是将嘴里的布料吐出,一得自由,她便呸了李若水一口,“你也稍微要点脸,我从前和你欢好,为的是什么,你自己难道不清楚?”“不过一个替身,说白了,你就是本宫的一个玩物,闲暇时逗逗趣儿罢了,还真当自己一回事?”
“你连我五哥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一字一句,皆似尖利的刀子,一刀一刀割向男子的心脏,血液霎时潮涌,仿若连脖颈的伤口也汩出更多的鲜血来,男子眸子霎时染上绯色,焕发出嗜血而狂热的眸光,“完颜赤真,你这般折辱我,是要付出代价的,你明白吗?”说罢,不由分说掐上女子的脖颈,迫使她仰面正对她,而后猛然俯下身,噙住她的唇珠,近乎毁灭性咬着她尖,吮吸,啃咬,啧啧水声响在两人耳畔。男子炙热的指腹也不闲着,上下游移,处处放火,很快女子就缴械投降,但她不想被他蛊惑下去,因而死命咬他舌尖。血腥味弥漫的刹那,李若水只轻蔑地一笑,用指腹堪堪擦过唇角的鲜血,继而用那只带血的手指,轻抚女子的白皙的脚踝,向上,再向上。殷红的血迹,登时绽放出一路的红梅,竟是比那最美的笔墨丹青还要来得动人。
一阵的濡湿,一阵的轻颤,赤真再一次丢盔弃甲,在一切不可收拾之前,她掐破指尖才勉力将自己从沉沦中摘出来,她哭得泪流满面,她哭着祈求他,“不要,至少不要在他面前。”
“不然我会恨你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