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若水笑了，“你该不会以为，经过方才的事，他还愿意娶你吧，完颜赤真？”

赤真道：“他娶与不娶，都不妨碍我要同你一刀两断。”他提出要春风一度，赤真尚且可以理解他的意图，无非是还惦记着她的身子，但他将萧砚，她的未婚夫叫过来听壁角，这就是她不能接受的了。“我会娶她。"萧砚艰难张囗。

“五哥。"赤真没想到，在经历了今夜过后，萧砚还愿意娶她。似是看出了女子的不解，萧砚解释道：“说不介意是假的，但一想到，你只是把他当做我的替身，又似乎没有那么难以接受。”更何况，萧砚没说出口的是，事到如今，她也只有依靠他了，离了她，无权无势，还被这样的登徒子缠上，能过什么好日子？有人听到替身两个字，就忍不住讽刺出声，“殿下的胸襟，简直比海水还要宽阔，竞然连这种事情也能容忍。”

“你也不必激我。“萧砚中的软骨散还没有散，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以后，便有些气喘吁吁：“你姓李，可是凤溪的李氏一族？”李若水偏开头，背脊挺得笔直，却并不答话。“那就是了。“萧砚闭了闭眼，“还真是冤亲孽债，罢了，权当是母债子偿，你走吧，今日之事，孤不会追究。但是，从今往后，孤希望你不要出现在她面前，否则我不会顾忌当年的恩怨，再放你一马。”当年李崇业预言皇姑母要沦落风尘，本以为不过是狂妄之语，却没想到十年后，皇姑母果然被掳劫至西夏，被卖入青楼。因着这事儿，皇祖父死前一直派人追杀李崇业。李氏是父皇的心上人，和父皇认识比他母后还早些，却因其兄长李崇业的缘故，始终不能嫁入皇家。

后来，那个孩子出生没多久，皇祖父去了，父皇登基后第一件事，便是想要接回李氏，听闻还有意要封她为皇后。

她若是皇后，那他母后这个原配算什么？

于是，母后做出了生平最狠毒的一件事，对那个孩子和李氏痛下杀手，李氏毁容，那个孩子则险些性命不保。

对于这个孩子和李氏，萧砚是心存亏欠的，是以即便他犯下了如此大罪，也打算放他一马。

李若水誓过身来，冷冷一笑，“你大概还弄不清如今的形式，并非是你放过我，而是我要不要放过你。”

萧砚却也不是吓大的，“怎么？你还要杀了孤不成？杀了孤，难道你就能活得成？还有你舅父和母亲，你都不管了？李若水道：“你也说了母债子偿，就你母亲当年做的事，便是我杀了你，我想你那父亲，也未必会为你做主。”

说罢，李若水打了个响指。

紧跟着，杨厉便带着侍卫冲进来，抱拳道：“公子有何吩咐？”“把他给我丢进河里喂鱼。”

听罢，杨厉亲自上前。

赤真张开双臂，挡在萧砚身前，“李若水，你疯了不成，五哥做错了什么，你要这么对他？”

“五哥？叫得倒是亲热。“说罢，李若水轻呵杨厉，“还愣着干嘛，还不快动手！”

杨厉拱了拱手，“公主，得罪了。”

说罢，便直接弯下身，扶着萧砚的肩，便要开始拖人。赤真毕竞是女子，力气不够大，根本拦不住杨厉，只得绕到李若水跟前，指着他的鼻子呵骂：“李若水，你给本宫住手，你若是伤了他，本宫跟你没完。”“行啊。"李若水捏住女子的指尖，往自己跟前一拉，顷刻间女子便伏在他的胸前，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着看着，忽然勾唇一笑，“放了他也不是不行，只是，你得跟我走。”

“李若水，你有完没完，分明一开始就说好的，只要过了今夜，你我便各不相干。“赤真几步退开，对着李若水怒目而斥。“我不拦你，只要你想，随时可以走。"李若水垂眸，拍了拍领口并不存在的灰尘，“但他不行，这是我和他的恩怨，与你无关。”“我就说，你怎么答应得这般爽快，却是在这里等着我呢？李若水，本宫从前怎么没发现，你是个如此心机深沉的人？”事到如今，李若说也不装了，“你选吧，让他去喂鱼，还是你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