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都憋不出来。
“妈跟你说,你现在二十五,正是黄金年龄,要是阿生那方面不行,你就告诉我,我让他喝中药。”
舒可思想开放,完全不觉得这话有什么问题。
温宜听得耳廓火烧火燎。
偏偏还说不出话。
舒可越说越来劲,“都说男人过了二十五就走下坡路——”
“妈。”
低沉冷淡的嗓音忽然响起,打断了舒可的话。
谢澜生脸色沉着,面无表情,“您今天不是还有个马会,别迟到了。”
舒可被这么一打岔,果然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哦对对,现在几点了,我可得赶紧。”
“八点。”
谢澜生说完,舒可风风火火地拿了早饭走人。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谢澜生坐到她对面的位置,他额角上还有一丝薄汗,但丝毫不影响俊美的容颜,反倒散着荷尔蒙。
他抬眼,看着温宜捧着个牛奶杯。
像个小仓鼠一样往嘴里送。
脸颊还红红的,很可爱。
“妈刚说的不用放在心上。”
一片安静里,谢澜生率先出声。
温宜遮光镜下的眼睫抖了抖。
“不、不会的。”
“我很快就忘了。”
谢澜生没再说什么。
直到用餐结束,他忽然道:“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跟徐姨说,她都会为你准备好。”
冷不丁听到这话,温宜嘴比脑子快地应:“哦…好。”
不到九点钟。
谢澜生已经离开。
温宜一个人待在卧房的露台上,放松了许多。
她跟公司请了假,等稍微好一些再回去。
没什么可做的事情时,温宜就喜欢睡觉。
上班的时候没有一天是睡得饱的。
临近傍晚时,温宜的手机响了。
是谢澜生打来的电话。
“有空吗?”
隔着屏幕,男人嗓音低磁蛊惑,拨动着她的脑神经。
温宜刚醒,声音还有点哑:“有的,怎么了?”
“有个局,方便吗。”
他说得淡淡,好像只是个应付。
温宜拍拍脸,清醒一点。
想起他之前说过的面子功夫,自然而然地归类到里面。
“可以等我一会吗?”
她声音轻轻:“我收拾一下。”
“嗯。”
谢澜生平静回她:“不急。”
挂了电话,他姿态散淡地靠在沙发背上。
黑色衬衫领口的扣子开了两颗,突出锋凌的喉结下是冷白的肌肤和性感的锁骨,过分修长的双腿随意搭着,漆黑的眼底有点恹色。
包厢里灯光昏昧,几个公子哥在那唱歌,身边的女伴偶尔偷偷看过来一眼。
谢澜生脸色很淡。
宋闻周悄然坐过来,调侃:“哎三哥,动真格了?”
谢澜生没说话。
赵聿还在那鬼哭狼嚎地唱。
包厢里挺吵。
宋闻周又凑近点,“一会儿我下楼去接下嫂子?”
这回谢澜生开口了,“不用。”
宋闻周心里啧叹了一声。
又补了一句:“但是三哥,说真的,我觉得还是得趁早跟嫂子说实话,老这么瞒着也不是事儿。”
谢澜生说要提亲那天,他才知道。
温家这姑娘把他们三哥当成沈怀生了。
偏偏三哥一句话都不为自己解释,任由人家误会。
问他原因,也不说。
还叫他们也守口如瓶,说什么时机没到。
宋闻周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但他差点以为谢澜生这辈子都不结婚了。
谢叔是个不顶事儿的,一天到晚就喜欢侍弄花草,舒姨只要钱够花就行,野心不大,不爱插手公司的事。
其余两房长子都不如谢澜生有能力有天赋。
这担子自然而然就落在他身上。
从小就被谢老爷子当做继承人培养,严格到他觉得但凡意志力有一点不够都撑不下去。
一面魔鬼训练,一面逼着人独立,不允许任何人帮他三哥。
两个人对三哥的事业那更是完全不关心。
谢澜生这些年扑在事业上,几乎成了个工作狂。
以至于变成现在这副性冷淡的样子。
还好。
现在还算有个家。
谢澜生黑直的眼睫垂下去一点。
没说话。
不知道在想什么。
许久。
他手机响了。
仅一瞬,就起身出去。
赵聿中场休息,灌了一大口酒润嗓子。
看到谢澜生出去的背影,喊了声三哥。
话音刚落,包厢门就合上了。
赵聿踢了下宋闻周的鞋,“干嘛去呢三哥?”
宋闻周敲出一根烟,刚想点,就想起谢澜生不让抽烟的话,又塞了回去,“接人。”
赵聿稀奇,什么人还得三哥亲自接?
他想问,宋闻周不肯说了。
只好往卡座里一趟,搂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