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奖81(2 / 4)

嘉奖 木梨灯 3181 字 6天前

件地落了地。*

司峪嘉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按着她柔软的嘴唇,看着眼神迷离的姜宁然,一下一下地轻吻。

姜宁然含糊地说不要,声音碎在喉咙里。

司峪嘉持续不停,嘴唇堵住她的拒绝和鸣咽声,语气温和但内容强势地说:“我的。”

他吻了吻她的唇角。

“这里是我的。”

指尖轻轻划过她锁骨。

“这里也是…”

掌心覆上她心口,感受着那阵急促的心跳。“宁宁。”

姜宁然眼神涣散,下意识地"嗯"了一声,软得像从梦里漏出来的。司峪嘉闷笑了下,见她一脸眼神失焦的模样,很轻地咬她的下唇,嗓音霸道又强势地警告:“记住了吗,全、都、是、我、的。”身上汗津津的,黏腻的触感混着空调吹出的凉风,冷热交缠,像盛夏里一场迟迟不退的高烧。姜宁然长发零散,铺在枕头上,有几缕被汗水打湿,贴在她的脸颊和颈侧,像墨色的水草,在水底浮动。她的双手被他用力摁到高举过头顶,手腕并在一起,被他一只手扣住。这个姿势,令她身体完全打开。

姜宁然感觉自己快要憋不住了,双腿紧紧地夹着他的腰,脚尖绷得笔直,脚趾蜷缩在一起。身体的反应跟过电似的,眼眶里蓄满了水雾,视线模糊成一片就在那一刻一一

窗外不知什么时候起了风。

夜风从半开的窗缝里涌进来,吹落了庭院那株蔷薇的最后几瓣花。粉白的花瓣在月光里翻飞着,落了满地。

姜宁然听见花瓣簌簌落地的声音,听见司峪嘉伏在她耳边,喘息重得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吞进去。

花落了。

她也跟着一起沦陷了。

凌晨四点,姜宁然体力耗尽,安静乖巧地睡着了,她的睡相很好,呼吸轻浅,睫毛微微颤动。

手机在床头柜上叮了几下,屏幕亮起又暗下去。司峪嘉侧过身,手臂撑在她枕边,低头看了她几秒。她睡得很沉,脸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嘴唇微微张着,唇色殷红。他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

“醒醒。"司峪嘉的声音很低,带着刚餍足的懒散。姜宁然没动,看起来好亲得要命。

司峪嘉凑过去,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她的耳尖,含住那一小块软肉,含糊地叫她:“宝宝,要换床单了。”

姜宁然迷迷糊糊地清醒过来,眼皮还没完全睁开,视线先撞上了司峪嘉的上半身,仍是什么都没穿,单穿一条抽绳裤子,他的肩膀线条分明的,锁骨窝里还有一道浅浅的红痕,不知道什么时候抓的。她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整个人往被子里缩了缩,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现在知道害羞了?"司峪嘉垂眼睨她,散漫地笑,“刚才抓我的时候可没见你手软。”

姜宁然耳朵红透了,整个人缩得更深,恨不得连头发丝都藏进被子里。司峪嘉低笑了一声,没给她躲的机会,直接把人从被子里捞出来,打横抱起,走进浴室。

温热的水汽扑面而来,模糊了视线。他在浴缸边沿将她轻轻放下。水是提前放好的,温度刚好,一浸进去,密密实实地把她裹住了。“等我一会儿。"司峪嘉捏了捏她的耳垂,转身出去了。姜宁然靠在浴缸里,温热的水漫过胸口,氤氲的水汽熏得她昏昏欲睡。没多久,她听见洗烘一体机启动的嗡鸣。

她其实早就发现了。司峪嘉跟大多男生不一样。他一向爱干净。

过了没多久,浴室的门被推开,司峪嘉走进来,姜宁然正趴在浴缸边沿,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边。司峪嘉转身去拿浴巾,背影潇洒帅气,劲瘦的后背上却交错着斑驳的红痕。姜宁然喉咙不自觉地滚了一下,咽了咽口水。司峪嘉察觉到她的目光,转过身来:“怎么了?”姜宁然还是有些不敢看他,尤其身上还裸着,口口泡在水里,她抱着胸,摇了摇头,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鼻音:“没什么。”司峪嘉走过来,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尖,没再追问。下一秒,他把人从浴缸里捞起来,拿一张大浴毯将她整个人裹住,从肩膀到脚踝包得严严实实,然后付仔细细地擦。

姜宁然被裹得像只蚕蛹,靠在他怀里,忽然仰头,脸贴着他的胸口,声音虚软:“司峪嘉。”

“嗯。”

“你的后背,"她顿了顿,语气娇嗔,“好好看。我好喜欢。”她的指尖在他胸口比划道,又补了一句,带着一点刚被热水泡软的迷糊:″好像一双翅膀。”

司峪嘉意味不明地哼笑了声,动作没停,继续伺候她。“那你这辈子都不用落地了,有我接着。"司峪嘉懒散地笑。姜宁然没说话。

她忽然有点想哭。

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和欢喜搅在一起,涌上喉咙,堵得人想掉眼泪。姜宁然微挣了下,踮起脚,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凑过去,在他下巴上轻轻啄了一下。

司峪嘉被她亲得有些痒,微微扬起下巴,垂眼看她。那双漆黑的眼睛里映着她泛红的眼眶。

“撒娇?"他问,尾音微微上扬,“那就再来一次。”司峪嘉伸手带过去,姜宁然吓得瞳孔微缩,腰还酸着,腿还软着,她整个人条件反射地往后缩了半寸,声音都变了调:“你、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