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奖81(1 / 4)

嘉奖 木梨灯 3181 字 5天前

第81章嘉奖81

那句话落下来的时候,姜宁然的呼吸也跟着乱了。司峪嘉低下头,吮着她颈侧,舌尖探出来,沿着那根细细的筋脉慢慢往上,轻轻吸撮,留下一道温热的、湿漉漉的痕迹。她的皮肤薄,血管几乎就贴着表面,他能感觉到她的脉搏在舌尖下突突地跳,一下比一下快。这个时候的她安静又害羞,脸埋在他颈侧,脸红耳赤,仿佛能让人为所欲为。

司峪嘉垂眼看着她这副样子,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一只手握住她的左手腕,轻轻一带,将她的手引到自己后腰上。就这样,姜宁然的左手被司峪嘉流放,手指触到他背后的薄腰,下意识地蜷了蜷,停在半空中,不知道该放还是该收。司峪嘉动作往前送了下,邪气地躬腰,去捉她的唇。另一只手覆上她的右手,也牵了过来。

这个过程难以描述。

姜宁然艰难地吞咽着,脑海里想起自己秘密基地里曾经保存过一张照片,皑皑雪山,越野车的车窗全降,一只手从驾驶座伸出来,指尖懒散地夹着烟,干净白皙、冷感似玉雕,禁欲到了极致的手。那时候她隔着屏幕看了很久,偷偷存了下来,又觉得太越界,像一场见不得光的心心事。而现在,同样的一只手,正握着她的。

即使隔着裤子,那里的温度也烫得她指尖发颤。司峪嘉带着她的手,不紧不慢地动着,像是在教她,又像是在折磨她。姜宁然脸烧得厉害,眼眶泛红,睫毛上挂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她看不清别的,只看见他肩膀在动。她想说什么,嘴唇刚张开,就被他重新堵住。她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碎掉的鸣咽,被他的唇堵回去。他的舌探进来时,她的手在那处无意识收紧了一下。他闷哼一声,握住了她细嫩的手。司峪嘉往前送了送,将她箍得更紧,伸舌舔了舔她的耳廓,声音哑了:“宁宁,你倒是无师自通。”

被他这么一点评,姜宁然更羞得不能自已,整张脸埋进他的颈窝里,脖子根都红了。耳畔是他粗重的呼吸,一下一下,又重又烫,引得她头皮发麻。可说好了,要想办法补偿他的。

她咬了咬嘴唇,发烫的脸贴着他颈侧,闭上眼,只好乖乖地帮他舒服。窗外是浓得化不开的夏夜,墙角的蔷薇开了满架,暗香被风吹散,混着空调外机嗡嗡的震动,搅成一团甜腻的温热。姜宁然怕冷,室内的冷气一直维持在适宜的温度,此刻两个人的皮肤之间,全是汗。司峪嘉拇指按住她的小腹,闻到她身上的汗香,他想起有一个瞬间,姜宁然曾经通红着眼眶,抽抽噎噎地说过一句:“我喜欢一个人,但我跟他说了我肚子不舒服,可是他一点都不在意。”

大概是今晚又见了冯城毅。那些他以为不在意的事,一件一件翻上来。他知道她和冯城毅纠缠过。一起养过库珀,一起来这里上学。连那种私密的,她每个月那几天不舒服,她也都跟冯城毅讲过。司峪嘉想到这里,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大少爷有生以来第一次生起窝囊气。司峪嘉掰过她的脸,心里算着,他自己都没谈过,也从没喜欢过谁,姜宁然是他的第一个,也是初恋。她却喜欢过人。

但司峪嘉又没办法真的气她。

特别想要她,活了十九年,头一回被人拿捏成这样。没辙。谁让自己喜欢上人了,不管她以前喜欢谁,喜欢过几个,现在只能是他的。姜宁然不知道他的心理活动。气息交缠间,司峪嘉忽然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姜宁然心头猛跳,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他抱着进了卧室,丢到了床边。床铺轻微下陷,一道压迫感的身影笼罩下来,司峪嘉的膝盖顶开她的双腿,抵住,让她无处可逃。

姜宁然心跳起伏,胸口剧烈地上下跳动着。“从现在开始,”他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你只能是我的。”司峪嘉从她眉心吻到鼻尖,嘴唇贴着她的唇角,眼底欲望强烈。接吻的间隙,她没有拒绝。特别乖。乖到无论他想要怎样,好像她都不会说不。司峪嘉喉结滚动了一下。

对视的须臾,司峪嘉想起很久以前做的梦,梦里她用西语骂他,那把声音冷,空,勾魂,软得不像话".Joder。”混蛋。

她骂他混蛋。

可她这会儿就躺在他身下,眼睛湿漉漉的,脸红透了。等他来当那个混蛋。司峪嘉忽然觉得可惜。同一个高中待了三年,怎么就从没留意过她。那时候余知岳跟女生约会、打游戏、做作业,他偶尔看一眼,觉得没意思。可眼下的姜宁然,偏偏让他心痒得不行。

司峪嘉心想自己栽了,居然也想学余知岳高中把妹那样,带她出去打游戏,带她出去约会,带她写作业。后悔没早点看见她。高中时候的姜宁然,大根更好欺负。

光想想,就有点来劲。

司峪嘉轻轻脱掉她的衣服,裹挟着欲望地吻下去,姜宁然簌簌地闭上了眼,感觉到某个地方第一次被人碰到,司峪嘉的指节微凉,轻轻拨弄她的,惹得她忍不住并拢双腿。

那感觉陌生极了。

他将她双腿折起,食指和中指逐一抵进来,手指骨节分明,触感清晰,几乎要刻进皮肤里。

三年前,竞赛班,姜宁然回头匆匆一瞥,此后日日夜夜的肖想。现在,那些不敢言说的、藏了又藏的念想,终于在他手下,一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