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靖冕也好几天没见到岑栀宁了,看到她出现在露台,喉咙一阵干涩,眼眶也酸涩起来,
想见她,但是又不敢见,这几天度日如年的煎熬。
两人关系已经降到冰点,
他想尽各种讨好她的办法,但迟迟不敢出现在她面前,
一来是脸上的伤没好,二来是他害怕姐姐憎恨的眼神,
他记得姐姐说恨他一辈子,要跟他同归于尽,不想看到他,
他做错事了,又不知道该怎么弥补,他可以什么都答应她,但是他害怕姐姐提出离开这里的要求。
看着姐姐清瘦的身影,好像又瘦了不少,像是下一秒就能被风吹走,
这些废物佣人,都不能好好督促姐姐吃饭,
他心脏又抽痛起来,
正在哀哀戚戚,才发现身旁的江屿一脸花痴的盯着他姐姐,只差流哈喇子了,
本来就因为江屿的突然闯入和口无遮拦憋了一肚子怒气,
而他现在居然死死的盯着木屋的姐姐,这种觊觎的眼神,让他怒火中烧,
“江屿!”
他狠狠的拽住江屿花衬衫的前襟,死死锁住他,
“我警告你,收回你那些肮脏的花花肠子,管好你的眼睛和嘴巴!”
江靖冕突然发疯,江屿吓了一跳,在他印象中,江靖冕这厮能动脑子从不动手,
短暂的惊愕后,被羞辱的怒火蹿了上来,而且还是当着美人面前丢面子,
他掰开江靖冕的手,
“呦呦,瞧一眼你就急了?我要是睡了她,你还不得杀了我?”
江靖冕一拳就要揍到江屿脸上,
江屿看出他的意图,躲得很快,拳头擦过耳廓,差点脸就要瘪了。
他怒了,指着江靖冕的鼻子骂骂咧咧,
“江靖冕,你敢揍我试试?”
江屿身后带来的两个保镖刚准备上前,被阿齐带着的人制服住。
江靖冕冷笑一声,
“揍你?再不滚,我让你断手断脚,你信不信?你是不是忘了,这是我的地盘!”
看江靖冕的表情不是开玩笑,
江屿这才收敛一点,毕竟这座海岛还是江靖冕管控着的,硬闯会吃亏的。
江屿迅速稳住心神,刻意放松了身体,脸上又挂上了那种吊儿郎当挑衅的笑容,甚至歪歪头,目光飞快的瞟了一眼露台的岑栀宁,
“还真这么紧张啊?啧,看来真是你心肝宝贝。”
江靖冕没吱声。
江屿这才慢悠悠的一字一顿道,
“可惜啊,我今天还真不走了,这海岛风景不错,我也累了,太晚了,行船不安全,我就在这儿歇下来。”
他理了理凌乱的衣襟,
“怎么?表哥,我可是奉二爷爷的命令带你回去的,总要一个交代吧?”
江屿想拿他外公压他,虽然江靖冕不在乎江家,但是总会收敛一点。
江靖冕残存的理智,没有动手,江屿大嘴巴会把姐姐供出来,没拿下江家,不想让姐姐趟这浑水,
而且,他不想让姐姐看到他失控杀人的样子,
姐姐现在很讨厌他,不能再降分了,
他猛地松开手。
江屿猝不及防后退两步,差点摔倒,
“怎么?你还想赶我走。”
江靖冕站直身体,深吸一口气,
“明天一早送你走,外公那边你要敢胡说八道,我弄死你,晚上给我规矩点。”
江屿站稳身形,整理了一下揉皱的衣襟,看着江靖冕离开的身影,脸上的笑容更盛了,眼中却闪烁着不怀好意的精光。
岑栀宁看了一下两人的闹剧,暂时对江屿没什么好印象,也就是个上不了台面跋扈富二代,
不过看他对江靖冕敌意很重,也许有点用途。
岑栀宁心底盘算,说不定能利用他离开这里,
再不济也能拿他气气江靖冕,能气死江靖冕更好。
思索了一下午,她满血复活了,晚餐的时候破天荒主动提出在沙滩上用餐。
听佣人提到姐姐要在沙滩上用餐的要求,
江靖冕先是惊讶,后是不可思议,再三确认是姐姐亲自提出来的要求,
差点喜极而泣,毕竟这几天姐姐心情很差很差,一直都不出门,把自己锁在木屋里,堤防着他的出现,
这次居然提出在沙滩上用餐,这是不再生气的征兆啊!
他立刻让佣人着手准备,一定趁着这个机会好好跟姐姐道歉,哄好姐姐。
想着他兴致勃勃的在主屋的衣帽间挑选衣服,必须要完美的出现在姐姐面前,最好一眼吸引到姐姐的眼球。
他盯着浅灰色绸缎衬衫和白色连帽短袖卫衣犯难,回头问阿齐,
“你说我穿哪件好?共进晚餐是不是得正式点?要不要喷点男士香水?不行,头发好像也有点乱,姐姐不喜欢脏脏乱乱的,”
阿齐一脸古怪,人家岑小姐也没说跟少爷共进晚餐,也没说想见少爷,
想到那晚岑小姐的眼神,几乎哀求的说不想住在木屋,不想看到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