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齐被掐的脸色青紫,喘息解释,
“嗬岑小姐心很软的,绝对不会看着少爷死的咳咳”
江靖冕突然勾了勾唇,松开手,嘴角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对啊,我可以去死,我死掉姐姐就会心疼我,就会原谅我,就会爱我”
阿齐瞪大眼睛,
他家少爷脸色惨白,挂着伤痕,嘴唇是灰白色,眼角还有泪珠,偏偏还在诡异的笑着,简直毛骨悚然,
感觉已经开始疯疯癫癫了。
经过这一夜,岑栀宁有好几天没见到江靖冕,
她真是怕了他,生怕他突然又发疯,一直忐忑不安。
海岛的氛围也变得压抑起来,所有佣人和保镖都放轻脚步,怕招惹到主家。
直到一周后下午,一艘快艇径直驶向了私人岛屿的码头,
快艇上下来一个年轻人,看起来比江靖冕大不了几岁,穿着一身放荡不羁的花衬衫和短裤,
眉眼间与江靖冕有两三分相似,气质截然不同,身后还跟着两个身形精悍的保镖。
来人是江靖冕的表弟江屿,是正儿八经的嫡系少爷,从小锦衣玉食,众星捧月,
两人年纪相仿,却从小不对付。
当时江靖冕回到江家,没少被江屿针对,
江靖冕表面上温润无害,实则有心机和手段,江屿在他那里也吃过不少暗亏,两人积怨颇深。
江屿下了快艇就在沙滩上嚷嚷,
“江靖冕呢?让他出来!”
“躲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真当自己是岛主了?”
主屋很快有人通报,江靖冕从里面走出来,看到趾高气昂的江屿,
眉头蹙了蹙,脸上挂着不耐烦的表情,
“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来了?”
江屿嗤笑了一声,大步走上去,上下打量着穿着简单居家服的江靖冕,眼神掠过一丝轻蔑,
“你倒是会躲清闲,二爷爷下个月七十大寿,家里发了多少道命令让你筹备露面,你倒好,手机关机,消息不回,躲在这海岛度假来了?”
“我被勒令找你回江家,你以为我闲得慌?”
“真他妈的无语,老子在温柔乡舒服多了,要不是找你,犯的着跑这么远?晦气!”
他口中的二爷爷正是江靖冕的外公,也是江家辈分最高,最有话语权的长辈,
他的六十大寿,对于江家子弟而言,确实是至关重要,也是必须出席的场合。
江靖冕脸色不变,淡淡道,
“我这里有事,走不开,寿礼我会准备好让人送去。
江屿像是听到什么笑话,夸张挑眉,
“走不开?什么事能比二爷爷的寿宴还重要,你在这个破岛能有什么事?养鱼还是种树?”
说着他摸了摸下颌,肆无忌惮的打量着周围环境,
目光掠过岛上每天都运来的鲜花,还有尚未撤去的婚礼装饰痕迹,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嘲讽道,
“呦,这还布置的挺像这么回事,江靖冕,你不会是在海岛上金屋藏娇吧?”
江屿本来是随口讥讽,没当成一回事,
依照江靖冕的性格,确实很难想象会对哪个女人大动干戈,
而且他的那个白月光早死了,应该不会搞出这么浪漫的排场。
然而江靖冕表情微变,眼神也冷了下来,身体微微侧了侧,想挡住江屿投向主屋方向的视线。
这个小动作没能逃过江屿的眼睛,从小跟他较劲,太能懂他的心思了,
江屿愣了一下,随即恶劣兴味的表情爬上脸颊,
“还真有啊?”
他深知江靖冕的逆鳞,越是藏着掖着,越紧张的东西,他就越感兴趣,
他脸上露着不怀好意的笑容,
“啊?哪家姑娘这么倒霉,被你骗到这个孤岛上了?她应该不知道你是疯子吧?该不会是用了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故意往主屋的方向张望,脚步往前挪了挪,试图绕过江靖冕。
江靖冕立刻横移一步,再次挡住他的去路,声音冷了下来,
“江屿,我的事轮不到你来过问,寿宴我会处理,你现在可以走了。”
江靖冕下了逐客令,甚至语气带着警告。
这反倒是引起了江屿的好奇心和逆反心,能让他这么重视的,肯定不是简简单单的金屋藏娇。
他来了兴致,双手抱臂,好整以暇的看着江靖冕那副紧张戒备的姿态,笑容越发恶劣,
“让我走?江靖冕,你越是这样,我越好奇,能被你这么紧张的藏着,连二爷爷的寿宴都不顾,看来不是普通的角色,怎么?怕我拐走,还是怕我吓着你的小娇娇?”
江靖冕脸色彻底沉了下去,盯着江屿,嗤笑了一声,
“江屿,别给自己找不痛快。”
若是平时江屿看到他露出这种眼神,也许会掂量一下,但是这个时候,他自觉抓住了江靖冕的把柄,
他太喜欢刺激江靖冕带来的扭曲快感了,
本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