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紫色头发的青年站起来说。
“你那是听谁说的?”红发青年尖着嗓子问。
“我听我表姨夫的三姑姐的邻居的四大爷说的,他儿子帝都巡防营的。”
“我是听我大舅的表姐的三叔公说得,他儿子是羽林卫。”
这两个青年互相指责对方胡说八道,自己的版本才是真的,两个人吵起来起来。而在这酒楼不远处的茶楼里,许多客人也正在说着淫、魔李白呢。
“这谭侯爷真是可惜了,这都灵皇境了,居然还要做淫、魔的炉鼎。”一个穿着白衣的老者,摇头晃脑地捋着自己那长胡须,重重地叹息了一声。
同桌的的黑脸汉子淫笑几句:
“走捷径嘛,总是要付出代价的。”
“这淫魔去了趟帝都,折腾的整个帝国都鸡飞狗跳的,皇帝陛下都差点连皇位都不要了,真是祸水啊,祸水啊。”
“妙欲门的人果然个个是妖孽。”
外面流言蜚语满天飞,各种关于淫、魔李白的话本卖得脱销了。而顾颜此刻正在长阳城的城主府里悠闲地晒着太阳,他手里捧着的是从若河帝国太医院那里拓印来的古籍。
“先生,喝杯茶吧。”
肖婉媚端着一杯茶过来,放到了旁边的桌子上。
她今日穿着粉樱花色的纱衣,乌黑的长发没有跟平日一样全部绾起,而是放下了大半,跟少女时代一样梳成了简单的又清爽的发髻,用几朵珠花作为点缀。她这么一打扮,看着也就是二十几岁的样子,完全看不出这是一个做人祖母的女人了。
顾颜拿起那杯茶,看了她一眼,说:“谭悦是我徒弟,你是他夫人,你跟他一样叫我师父吧。”
肖婉媚听了,双目一亮,粉面含羞,喊了一声:“是,师父。”
高处的假山上有阁楼,阁楼里,黑发金瞳的男人看着蔷薇花架下面的白衣少年和粉衣的女子,咬牙切齿。
他恶狠狠地盯着肖婉媚,贱人……
孙女都有了,还照样风骚,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