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悦在阁楼里气得胸膛堵得慌,在蔷薇花架下面的顾颜早已经知道他在上面看着了,还抬起头来,端着手中的茶杯,朝着他笑了笑。
气得谭悦捏断了栏杆。
肖婉媚这时才发现了自己的丈夫,一触到谭悦的视线,她就心虚地低下头去。谭悦冷笑了几声,不想再看到这对狗男女,气得扭头化为一道紫色长虹破空而去。
谭悦走了之后,顾颜站起身来跟肖婉媚说:“我去一趟穆府。”
顾颜说完就瞬身消失在了原地。
顾颜现在手中有海量的天材地宝,也获得了不少的丹方。
不过因为他转世到这云澜界才十九年,所以在炼药之上虽然他有自己的一套,但要学的东西也还很多。反正就是学无止境。
从若河帝国的太医院里搞来的几张丹方,顾颜有几处地方不太确定,于是就跑到了穆府跟穆青河探讨了数日。数日后他又回到城主府,谭悦那家伙还没回来,不过有个人在等着他了。
陈语静跑到了城主府来了,谭悦不在,其他人打发不走她,顾颜只能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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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缺的月亮挂在树梢上,树下站着两道人影。
穿着红衣的年轻女子,容貌绝代,她美丽的眼瞳如同笼罩着一层朦胧水雾望着站在她跟前的白衣少年,她轻轻地说:“阿颜,你还好吗?”
顾颜道:“我很好。”
“你为什么不理我?在宫宴上的时候,你连看都没看我一眼。”陈语静说着说着鼻子一酸,眼睛也发涩了,她甚是委屈。
“李白这个身份名声不好,你跟我牵扯上关系,对你名声也不好。”顾颜道。
陈语静听了这话,心中不由地想,原来阿颜是为了我着想啊?
他这是关心自己啊。
她心里又忽地高兴起来,但很快地那喜色又消失了,她问道:“那、那我三番五次私下去找你,为什么不见我?”
“你来找过我吗?”顾颜装出诧异的样子。
“难道谭悦那家伙没有跟你说吗?”陈语静道。
顾颜毫无负担地甩锅:“我不知道啊。谭悦那逆徒居然私自将你挡在外面,这孽障,回头我定好好地说他。”
“原来都是他,可恶。”陈语静气得那丰满的胸脯一阵波浪起伏,她还真的信了顾颜的话了。一切都是谭悦自作主张,不让她见阿颜。她就说嘛,阿颜怎么会这么绝情不见自己呢。
她把谭悦给恨上了。
“阿颜你这一年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的修为……”陈语静难以置信,十九岁啊,他才十九岁啊,灵王境后期,这要是说出去,整个云澜界都会炸开的吧?
人人都说她是天才,可是跟阿颜一比,她算什么天才啊?她九十岁了,这才修炼到天灵境初期呢,跟阿颜一比,她觉得自己就是个废物。
“这个啊,这个机缘巧合,运气好罢了。不过,语静姐,你可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李白的真正身份,不然我就麻烦了。”顾颜道。
“我知道,我知道。我早就让我哥闭嘴了,我肯定也会帮你守口如瓶的。”陈语静说。
“谢谢你语静姐。”
顾颜轻轻地一笑,那笑容看得陈语静心脏怦怦乱跳。她望着顾颜近在咫尺的俊美容颜,双颊发烫,情不自禁地就投入了顾颜的怀抱中。
顾颜被她这么一抱,本能地想要推开她,但陈语静抱得更紧了。
“阿颜我好想你……”
陈语静娇羞无限地说,怀抱好温暖啊,好想一辈子待在这怀抱里。
顾颜笑容勉强起来,伸手将陈语静推开了:“语静姐别这样。”
“阿颜,这里又没其他人。”陈语静又扑到了顾颜怀中。
顾颜眼角一抽搐,真是麻烦呢。忽地在此时,感应到了高处屋顶之上多了一个气息,顾颜猛地抬头就看到了一道漆黑的身影坐在高处,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跟陈语静。
来人银白色的长发垂落在身后,黑袍上绣着金色的饕餮纹,他一双压迫感惊人的紫瞳似笑非笑,俊美的脸上带着几分邪肆,他道:
“我好象来得不是时候。”
陈语静一看到独孤寻,整个人都僵住了。
顾颜一看到独孤寻,立即松了口气,笑着说:“不,你来得正是时候。”
独孤寻瞬身出现在了地面之上,陈语静见了自己这前未婚夫,紧张了起来,她花容失色地道:“你、你来做什么?”
独孤寻冷冰冰地瞥了她一眼:“我又不是来找你的。”
说罢看向了顾颜,那目光立即就温柔了起来。
“兄长。”顾颜喊了一声。
“子容,你的烂桃花未免也太多了些。”独孤寻说着又瞥了眼旁边的陈语静。
“兄长?阿颜,你几时认了他做兄长了?”陈语静话里带着不敢置信,她视线在独孤寻和顾颜之间来回,这两人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个嘛……”顾颜不知道怎么解释。
“关你什么事情?”独孤寻冷冷地道,他对陈语静毫不客气地说,“阿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