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云舒眯着眼,弯着腰对着陆言的眉毛画了一会儿。
“这个姿势不对!”
“哪里不对?”陆言打横抱起她。
柳云舒迷迷糊糊地嘟囔:“还没画完……眼线还没画呢……”
陆言低笑出声,咬了咬她的耳垂:“明天再画,今晚先画别的。”
卧室的落地窗正对着湖面,月光淌进来,落在散落一地的衣物上。
窗外的湖水拍打着堤岸,月光撒在屋外的海棠花上。
海棠花瓣在夜色中慢慢舒展,随着夜风轻轻颤动。
一只蝴蝶落在花芯上,翅膀还带着夜露的微凉,轻轻翕动间,竟似要将月光也拢进这抹淡粉里。
风又软了些,携着湖水的湿润掠过花枝。
第二天柳云舒醒来时,头疼得象要炸开,身边的位置已经凉了。
她撑起身子,看见陆言正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晨光勾勒着他挺拔的背影,脖颈上还留着几处暧昧的红痕。
听见动静,陆言转过身,眼底带着笑意,对着电话那头说了句“先这样”便挂断。
他走过来坐在床边,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醒了?头还疼吗?”
她揉了揉额角,声音闷闷的:“疼……还有点晕。”
陆言低笑一声,起身倒了杯温水递过来,又从床头柜摸出醒酒药:“先吃药,我在厨房炖了醒酒汤,等会儿就能喝。”
柳云舒接过水杯吞下药片,指尖碰到杯壁的凉意,才后知后觉地想起什么,猛地抬眼看向他的脸。
遮瑕和散粉大概早就被汗水冲没了,只是眉峰上那道歪歪扭扭的尖角,居然还留着淡淡的印子。
她“噗嗤”笑出声,指着他的眉毛:“阿言,你眉毛……”
陆言挑眉,伸手摸了摸,眼底的笑意更深:“柳老师的杰作?看来昨晚没白醉。”
“谁醉了!”柳云舒嘴硬,可想起自己跨坐在他身上乱晃的样子,耳朵尖又红了,“那什么……化妆挑战不算完,眼线还没画呢。”
“哦?”陆言俯身凑近,晨光落在他带笑的眸子里,“还想继续?”
柳云舒挑衅的回看过去,“怎么?阿言怕了?”
陆言低笑出声,指尖轻轻刮过她泛红的耳垂,声音带着晨起的微哑:“我乐意之至。”
柳云舒横了他一眼,掀开被子要下床,腿间却忽然传来一阵酸软,差点跟跄着摔倒。
陆言眼疾手快扶住她,掌心贴着她的腰,温度熨帖得惊人:“慢点。”
“还不是怪你!”她挣开他的手,往卫生间走,镜子里映出满身爱美的红痕,从锁骨一直蔓延到领口以下。
“柳老师,对我的杰作还满意吗?”陆言看着柳云舒完美胴体,喉结剧烈的滚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