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继续吗?”
“当、当然!怎、怎么能半途而废!”柳云舒说话已经有点大舌头了,明显已经开始醉了。
柳云舒晃了晃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些,手指在化妆包里胡乱扒拉着,好不容易摸到眉笔,捏在手里却半天没对准陆言的眉毛。
“该、该画眉毛了……”她舌头打卷,眼神都有些发飘,举着眉笔的手在他眉骨上方晃悠,半天找不准方向。
她两只手托着陆言的脸颊,“别、别动啊!”
陆言被她这副晕乎乎的模样逗笑,却还是乖乖屏住呼吸,连头都不敢偏一下。
柳云舒眯着眼,几乎要贴到他的眉骨上,眉笔在半空划了好几下。
“你怎么老是动来动去的!我、我都画不准了!”
柳云舒索性跨坐在陆言身上,裙摆随着动作往上缩了缩,露出一截白淅细腻的小腿。
她双手撑在他肩头,俯身时,发丝垂落,扫过他的颈侧,带着花香和酒气,痒得他心尖发颤。
“这下你总动不了了吧?”柳云舒得意地晃晃脑袋,举着眉笔的手却还是晃悠。
陆言下意识扣住她纤细的腰肢,指尖陷进丝绸布料里,隔着薄薄一层衣料,能清淅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
“恩。”他喉结滚得厉害,“不动了。”
柳云舒浑然不觉他嗓音里的暗哑,只顾着眯眼瞄准他的眉毛。
眉笔在他眉峰上戳了两下,画出个歪歪扭扭的小尖角,她还颇为满意地“啧”了一声:“你看,这样就对了……”
说着又拿起酒杯猛灌了一杯红酒入喉的瞬间,柳云舒打了个轻嗝,脸颊红得象熟透的桃子。
她把空酒杯往茶几上一放,手没放稳,杯子在桌面上转了两圈才停下。
“该你喝了……”她垂着眼,长睫毛上像沾了酒气的雾,说话时气息都带着点不稳。
陆言没动酒杯,只是望着眼前的人。
她的裙摆已经缩到了大腿根,丝绸贴着肌肤,勾勒出柔腻的曲线。
陆言喉结又滚了滚,没去碰酒杯,反而伸手将她撑在肩头的手轻轻握住,眸色深深的注视着她潋滟的双眼。
“别喝了,你醉了。”他声音放得极柔,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滑,轻轻托住她的腿弯,“这样坐着,累不累?”
柳云舒脑子昏沉沉的,只觉得他掌心的温度暖得舒服。
便下意识往他怀里蹭了蹭,脸颊贴在他衬衫上,含糊嘟囔:“不累……还没画完呢,眼线还没画……”
“先画完眉毛。”他哑着嗓子提醒,指尖在她腰侧轻轻摩挲。
“画眉毛……哦对,眉毛还没好。”柳云舒迷迷糊糊应着。
伸手在地毯上摸眉笔,指尖乱晃了半天没碰到,反而不小心蹭到陆言的手背。
“咦?”
陆言:……
“诶?”
“柳云舒。”
柳云舒被他这声连名带姓的呼唤弄得一愣,醉眼朦胧地眨了眨,指尖还在他掌心乱蹭:“怎么了嘛……”
柳云舒挣脱开他的手,“啪”的一下拍在他脸颊上,颇为委屈的看着他。
“干嘛连名带姓的叫我!”
陆言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拍得愣了愣,随即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通过衬衫传到柳云舒脸颊上,弄得她痒痒的。
他抬手,轻轻攥住她还贴在自己脸上的手,指尖摩挲着她掌心的软肉,声音里满是纵容的笑意:“好好好,不连名带姓叫。”
他顿了顿,故意凑近她耳边,温热呼吸扫过她泛红的耳廓,哑着嗓子唤:“云舒?”
“这还差不多……”她嘟囔着,手指却不安分地在他掌心画起圈,“继续画眉毛,这次我肯定能画好……”
陆言没说话,只是纵容的看着她。
“别乱动。”
“为什么?”柳云舒眨着湿漉漉的眼,伸手去勾陆言的领带,“你不是让我画完吗?”
陆言看着一脸执着的柳云舒,无奈的叹了口气,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下一秒就被她勾住领带的动作拽得俯身向前。
两人距离骤然拉近,鼻尖几乎相抵,她呼吸里混着的酒气与馨香扑面而来,烫得他心尖发颤。
“画,画完。”他哑着嗓子重复,掌心却不自觉收紧,将她更稳地圈在怀里,“但你先松开领带,嗯?”
柳云舒偏不松,反而拽着领带晃了晃,“不松,松开你就动了……”
“好,我不动,你画吧。”
陆言忍着没动,只是喉结滚了滚,看着她认真到皱起的小眉头,眼底的纵容快要溢出来。
她的指尖软乎乎的,带着酒气的温热,蹭得陆言心尖发痒。
他猛地扣住她的手腕,不让她再乱动,声音哑得厉害:“别蹭了,云舒。”
“为什么?”柳云舒仰头看他,眼底蒙着一层水雾,像受了委屈,“我还没画好……”
“阿言乖、乖听话,待会奖励你一朵海棠花。”
陆言闻言,轻笑了一声,“好,我等着云舒的海棠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