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脸颊的软肉。
“安心,明天醒来,你就再也不会听到这个名字。至于牵连——”
陆言俯身,在她唇上印下一个轻吻,声音低哑又认真:“这从来不是‘牵连’,是我求之不得的事。”
柳云舒纤细的指尖点了点他的胸口,娇嗔着说:“那这是不是传说中的天凉王破?”
陆言握着她作乱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口。
“是冲冠一怒为红颜!”
柳云舒轻笑了一声,“那就让他消失好不好,这种人渣也不知道祸害了多少人。”
陆言收紧手臂,将她完全圈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沉而有力:“好。”
他指尖轻轻滑过她的后背,象是在安抚,又象是在承诺。
“不仅要他消失,还要让他为自己做的事付出代价,以后再没胆子碰不该碰的人。”
柳云舒仰头看他,月光刚好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冷硬的线条因眼底的温柔柔和了许多。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颈,主动凑上去吻了吻他的唇角:“陆言,你怎么这么好?”
陆言低笑,翻身将她轻轻按在身下,鼻尖蹭着她的鼻尖,眼底盛着细碎的星光:“只对你好。”
猪头仔:黄蜂尾上针,最毒妇人心啊!用完就丢啊!
“云舒,可满意?”
“满意!”她望着眼前这具充满力量感的躯体,无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陆言被她直白的话取悦了,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通过相贴的肌肤传过来,带着滚烫的温度。
他翻身将人圈在怀里,鼻尖蹭过她泛红的耳尖,声音沙哑又缱绻:“满意就好,毕竟……为你服务,是我的荣幸。”
柳云舒被他这声“荣幸”说得心头一酥,指尖不自觉地勾住他的腰侧,眼底闪着狡黠的光:“那下次……还能继续服务吗?”
“不用下次,现在就可以……”
陆言抱着她走向沙发。
“乖,再来一次。”
窗外传来黄玲自带媚色的歌声:
角落里的小八早已把自己缩成一团,假装死机。
这宿主和陆言,简直是把“造作”两个字贯彻到底了!
它默默祈祷:明天太阳升起时,陆言还能有力气起来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