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柳云帆早早花店门口那等着。
周明宇见柳云帆在花店门口来回踱步,手里还攥着手机,一副焦躁不安的样子,便走过去问道:"云帆?这么早来找你姐?
柳云帆抬头,眼下挂着两个明显的黑眼圈:"周哥啊,我来找我姐。
周明宇看他这副模样,又扫了眼紧闭的花店门,心里涌上一股隐秘的不安。
“云帆,这么早来找你姐是有什么事吗?”
柳云帆抓了抓头发,刚想说昨晚酒吧的事,又不好将这事说给别人听。
“也没什么事,就是学校里的事,想找我姐商量一下。”
周明宇看着他攥得发白的指节,哪会信这说辞,却也没戳破,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别急,你姐可能还没起,她平时开店也得等九点左右。”
说着指了指旁边的长椅,“要不先坐会儿?我去对面买两杯豆浆,等她来了正好喝。”
柳云帆点点头,闷声坐到长椅上,两只眼睛死死盯着手机。
就在这时,柳云舒穿着那套墨绿色的旗袍,身姿摇曳的走了过来。
柳云舒刚走到巷口,就见弟弟在花店门口的长椅上,时不时盯着手机看。
周明宇站在一旁,手里还拿着刚买好的豆浆。
晨光落在她身上,旗袍领口的盘扣泛着温润的光。
一身长及脚踝的保守旗袍,被女人凹凸有致的身材衬得风情万种。
因刚历经一场情事,又为她添了几分惑人的媚色,象一只刚饮过晨露的妖冶花妖。
“姐!你没事吧?他……”柳云帆一看到她就急切的跑上来,眼神在她身上来回扫:“那个男……”
刚说到这,他猛的止住嘴。
看了眼一旁的周明宇,拉过柳云舒就往花店后门走,压低声音追问。
“姐!你昨晚跟那个陆言去哪了?一晚上都没回家,我给你发消息也不回,急死我了!”
柳云舒被他拽着骼膊,脚步还带着点晨起的慵懒,她抬手揉了揉弟弟的头发,眼底带着笑意:“慌什么?我能有什么事?”
“怎么没事!”柳云帆急得直跺脚,“孤男寡女的,你又……我怕你吃亏啊!你昨晚……没发生什么吧?”
他说着,目光不自觉地往柳云舒脖颈处瞟——还好,没看到什么奇怪的印记。
柳云舒看着弟弟紧张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放心,什么都没发生,就是昨晚药性有点上头,他送我去了他公寓休息,分房睡的。”
她故意隐瞒了后半段,免得这小子又瞎操心。
柳云帆将信将疑:“真的?没骗我?”
“骗你干什么?”柳云舒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我又不是小孩子,还能让自己受委屈?对了,昨晚那个下药的男人,后来怎么样了?”
提到这事,柳云帆脸色沉了沉:“沉翊说已经报警了,证据确凿,那家伙肯定要蹲局子!”
他顿了顿,又小声问,“姐,你跟那个陆言……到底怎么回事啊?你真喜欢他?”
柳云舒靠在后门的门框上,晨光落在她的旗袍下摆,泛着柔和的光泽。
“小孩子家家的,别管这么多。”
周明宇的目光在柳云舒出现的那一刻,就再也离不开了。
细心的他自然注意到她耳后若隐若现的红痕,眸色微黯。
加之柳云帆的反应和遮遮掩掩的话,他哪里不明白柳云舒昨夜发生了什么。
周明宇收回目光,将手里的豆浆轻轻放在长椅上,指尖攥了攥,又松开。
他和柳云舒不过是邻里兼顾客的关系,再多的心思,也只能藏在心里。
这时柳云舒牵着柳云帆从后门走出来,看到他,笑着打招呼:“周老板,早啊,麻烦你帮云帆买豆浆了。”
“顺手的事。”周明宇扯出一抹温和的笑,将豆浆递过去。
目光却不经意扫过她耳后,那点红痕在白淅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看你的脸色,昨晚没休息好?”
柳云舒接过豆浆,指尖顿了顿,随即自然地笑道:“还好,就是跟朋友多聊了会儿。”
她没多说,转头把豆浆塞给柳云帆,“快喝,凉了就不好喝了。”
柳云舒走进花店,新到的花材在晨光里舒展着枝叶,馥郁芬芳漫开。
她随意浏览着,指尖拂过带露的花瓣,眼角馀光瞥见周明宇默默站到她身侧,欲言又止。
看着周明宇温润如玉的脸,柳云舒颇为遗撼的想,可惜了……
“周老板今天不去咖啡店?”
周明宇望着她,眼尾微扬,漾开温润笑意:“店里请了临时工顶班,想看看你新到的花材,找些搭配灵感。”
说罢,指尖轻触玫瑰花瓣,似无意般,指节擦过她手背,“云舒眼光独到,搭配的花束总让人眼前一亮。”
她还没明确说有男朋友了,我应该……还有机会吧。
柳云舒挑眉,瞧出他话里藏的亲昵,却也不戳破。
“周老板抬举了,不过是摆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