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死,你做得到吗?”
“如今你主公威严受损,皆是你一手造成,你说你该不该死?”
樊世大怒,喝道:“放你娘的屁!”
“你等汉人,口舌奸猾,我”
王谧打断了他,冷笑道:“君君臣臣,君要臣死,臣不死是为不忠;父叫子亡,子不亡则为不孝,不忠不孝,你不死谁死?”
樊世一时间反应不过来,目定口呆道:“你刚才还说
王谧淡然道:“方才尚书可没有指摘我和你勾结。”
“尚书乃秦王喉舌,他说的话,便是秦王的话,我为了证明和你并无交情,自然要和你撇清关系。”
“如今我能证明自己,但你如何证明自己的无辜,没有和我勾结过?”
“你可要想好说辞,免得祸及家人,死了还要背个大晋奸细的罪名。”
樊世脸颊抖动,眼睛圆睁,王谧见状,趁势喝道:“婚事尚可破,你区区一个臣子的命,家族生死,主公所说,即是一切!”
在王谧这一连串的引导下,樊世身体颤斗,猛然间想通了不少的东西。
他环顾四周,看到众人,只见大臣们神色各异,皆是不敢看自己。
他又抬头看向苻坚主猛,发现两人目光闪动,但其中却带着肃杀和决绝。
樊世明白了,他只不过是个被放弃的棋子,从最开始,自己的结局就已经注定了。
樊杨两家的婚事,只不过是引自己上钩的由头罢了,没有这桩事情,也会有别的。
说到底,是自己这些拥有军权兵力的老一代氐族士家,已经到了该让位的时候了。
他蓦然间仰头大笑起来。
“好,好,好!”
“晋国小贼,你倒是胆子很大,敢蛊惑我!”
“找打!”
说完他暴喝一声,举起拳头,向着王谧猛冲过来!
堂上众官惊呼起来,周琳袁瑾等人都是文官,吓得下意识往旁边躲了两步,就看樊世已经扑到了王谧近前。
王猛此时却是想到了什么,脸色微变,喝道:“停住!”
樊世却是恍若未闻,三步并做两步,已经接近王谧身前三尺。
王谧却是脸色不变,站直身子,淡然盯着樊世。
下一刻,两人擦身而过。
樊世面前几步,赫然是宫殿巨柱,他此时奔跑速度极快,如一头蛮牛般撞向柱子,似乎是收脚不住一般。
在他前额即将撞上柱子一刹那,樊世身体一扭,转了半个圈,下一刻,他后脑狠狠撞上了柱子。
咚的一声大响,樊世眼框口鼻都溢出鲜血,身子呆立片刻,便缓缓委顿下去。
王谧看到眼里,心道武人自尽,都如此有技术含量。
正面撞额头,大概率是撞不死的,但后脑就不一样了,这样的速度下,冲击力造成的颅脑损伤,应足够让樊世这般年纪的人毙命了。
樊世背靠柱子,坐在地上,身体不住抽搐。
他盯了王谧一眼,随即把头缓缓转向御座。
他的目光经过王猛等人时候,丝毫没有停顿,而是直接落到了苻坚身上。
随即他头缓缓低下,就此不动了。
苻坚从御座上缓缓起身,看着樊世的尸体,神情复杂。
王谧的声音响起,“秦王明鉴,我身为晋朝使节,为两国和平出使长安,殚精竭虑,不敢稍有松懈负命。”
“但尚书却是无端指责我和樊世有所勾结,如今樊世证明了他的清白,我也需要用死证明吗?”
王猛走了出来,对着苻坚躬身拜道:“启禀陛下,臣无心之言,却害死大臣,损害邦交,皆是臣之过也。”
“还请陛下降罪。”
王谧心中透亮,王猛反应也是快,他这时要是辩驳,只会越描越黑,干脆以退为进,直接放弃棋局。
堂上众官面面相觑,神色各异,谁都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变成这个样子!
苻坚出声道:“来人啊,将樊世尸身好生收殓。”
“尚书之事,且容后再议。”
他看向王谧,眼中射出刀子一样的精光,似乎要将王谧身体穿透。
王谧凛然不惧,向苻坚对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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