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鬼注之病(1 / 2)

晋末芳华 光荣小兔 1658 字 13小时前

王谧预料过很多种情况,但却没有想到,庾道怜演都不演,直接摊牌了。

不过这弧线的高度还真是厉害啊。

他盯了两眼,这有些依依不舍地移开目光,正义凌然道:“我为点化皇后而来,皇后不想听吗?”

庾道怜也没想到王谧是这种反应,反而愣了一会神,她心中泛着怪异的荒唐感,连带自己现在的动作,都显得可笑无比。

她垂下双手,任由衣襟垂下,“武冈侯想讲什么,本宫就听什么。”

王谧微笑道:“好,那我讲个佛经中舍身饲虎的故事。”

庾道怜出声道:“何皇后喜欢佛经,本宫喜欢的却是道经。”

她拍了拍身边卧榻,“这间屋子里面,只有这里可以有空,武冈侯不坐上来吗?”

庾道怜的宫衣就这么开着,说话的时候,曲线在不住颤动,肚兜上面的露出的白腻,在宫灯的照射下,更是发射出让人炫目的光来。

王谧目光警到,不禁鼻子发热,似乎有什么要流下来。

庾道怜本来就容貌出众,衬托面上那种明显被强迫的哀怨,加之其身份带来的刺激,让王谧也产生了恍失神。

但他知道这才是最为凶险的时刻,王谧笃定,司马奕这个变态,此刻八成在窥探着自己。

只要自己经不住诱惑,对庾道怜做些什么,或者甚至是靠近,便会被抓个现行,然后借此被司马奕要挟。

琅琊王氏相比皇权,还是差了太多,更别说自己现在还有家人了。

他心道是时候了,便抬起头,迈开步子,向着庾道怜走了过去。

庾道怜见了,心里紧张起来,宫衣衣袖下面的手不由起,长长的指甲掐入手心,呼吸急促了几分。

就在王谧距离庾道怜只有七八步时候,侧墙后面,传出了声似乎是压抑不住的沉重喘息。

正在这时,王谧身体突然摇晃起来,脸色骤然苍白,然后喷出一口血来。

只听扑的一声,他身前的地面,被星星点点的血液染红。

庾道怜万万没想到会如此,忍不住惊叫起来,却见王谧又是一口鲜血喷出,跟路几步,跌倒在地,委顿不起。

古怪的是,即使庾道怜发出叫声,外面守着的侍卫宫女却是没有任何动静,仿佛都消失了一样。

这下子庾道怜才反应过来,她咬着嘴唇,以最快的速度将宫衣束好,才喊道:“来人!”

“快来人!”

过了片刻,殿门才被打开,几名内侍慌乱地冲了进来,看到满地鲜血和坐倒在地,发出一阵阵咳嗽的王谧,皆是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

又过了片刻,司马奕匆匆赶到,一面叫宫内医士赶来,一面赶到王谧身边,让内侍将王谧扶住,焦急道:“爱卿,你怎么了?”

王谧神情委顿,一边咳嗽,一边回应,嘴里的血将他胸前的衣襟染上了片片殷红,“禀陛下,

不碍事。”

司马奕刚松了口气,就听王谧道:“五年前我和生母在村子居住,却遭逢大疫,生母病死,我活了下来,却落下了这咳血之症。”

“后来我才发现,这是有人用施了巫术的衣物,暗害我们母子,好在此人已经被抓住送官了。

归“这几年我时常咳血,但不影响身体行动,也找过医士,皆没看出什么,应该是巫术残留所致,不是什么大碍。”

司马弈听了,却是面色微变,不自觉往后退了两步,强笑道:“武冈侯是因疫病还是巫术,导致咳血的?”

王谧摇摇头,一时说不出话,又咳嗽了几声,嘴里又有鲜血点点喷出,甚至溅在了内侍身上。

见状司马奕又忍不住后退了一步,正在这时,有两名御医匆匆赶了进来,司马奕喝道:“遮住口鼻,快给武冈侯查看。”

王谧一副神情委顿的样子,听到这句话,心中一震。

哟呵,你还知道遮住口鼻?

至今没有现世的《肘后备急方》,才开始记载某些疫病能人传人,你知道的不少啊?

王谧所装的病,是彼时人人谈之变色的肺痨。

但东晋时期,之前的医书无论《内经》、《难经》和《金匮要略》等医籍中无肺痨病,大多归于“虚损”、“虚劳”一类病证中,并描述了与肺痨主症相似的临床表现,如《灵枢·玉版》篇说:“咳,脱形;身热,脉小以疾”。

只有三年前去世的名医葛洪,在其所着的《肘后备急方》中,将咳血之症归入传染之类,指出其“死后复传之旁人,乃至灭门”,并为之创立“户注”“鬼注”之名。

两名御医听了,赶紧用衣袖遮住口鼻,让内侍捏开王谧下巴,两人轮流往里看去。

只看了几眼,两人就脸色大变,同时惊呼道:“鬼注!”

司马奕脸色大变,又是后退两步,“尔等确定?”

两名御医赶紧又看了几眼,出声道:“禀陛下,应该无错。”

闻言司马奕脸色阴沉,对在场的内侍喝道:“你们将武冈侯送出宫去,让其平安归家!”

内侍们听了,连忙七手八脚扶起王谧,向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