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不用包,就是个小泡——”
晏庭许没理她,低着头,把纱布在她手上绕了两圈,打了个结。
弄好了,他抬起头,眉头皱了皱。
这结打得,有点丑。
还是她之前给他包的漂亮。
沈清幼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纱布缠得紧紧的,蝴蝶结歪歪扭扭的,但她不嫌弃,反而很喜欢。
“谢谢三叔。”。
晏庭许站起来,把小盒子收好。
“明天别骑车了。”他说,“过两天再骑。”
沈清幼乖乖点头:“嗯。”
……
两天后,正好到了上学的日子。
一打开门,就看到院里那辆永久停在台阶下,车座被调成刚好适合她的高度。
车把上,挂着一副棉手套。
她把手套戴上,大小刚刚好,虎口那里垫得厚厚的,正好护着那个还没好全的泡。
她迫不及待骑上去,到了门口,碰见晨练回来的晏庭许。
他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她手上的手套。
“会了?”他问。
沈清幼点点头,弯着眼睛笑。
“会了。”
“别骑太快。”他说,“路上小心。”
“知道了,三叔!”
她骑着车,慢慢往学校的方向去。
晨风拂在脸上,凉凉的,但她一点也不冷。
手套很暖和。
棉袄很暖和。
心里,也很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