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工纸风车,五彩风车呼呼转动两圈后,郁郁地问坐在旁边的人:“你说,这世界上有没有什么魔法,可以让一样东西和另一样东西永远在一起?”
“结婚呀。”
裴小可看向好朋友,歪了歪脑袋皱起眉头,不解问:“结婚?”
“对呀。我明天要去给我小姨当花童,我妈妈说,小姨和小姨夫结婚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一家人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真的吗?”裴小可问,“结婚就能成为一家人了吗?就能永远在一起了吗?”
“当然啦,我妈妈从来不骗我。”
裴小可滴溜溜转动眼珠子,移视教室角落里忙碌的身影,若有所思。
后脑勺陡然有嗖嗖凉意传递而来,明明是不冷不热很舒服的四月天,可有那么一瞬间,江萄感觉自己被扔进数九寒冬里。
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持续至幼儿园放学后才散去。但在幼儿园门口那棵树下见到裴小可后,透心凉的感觉卷土重来。
怪了。
江萄抬手覆盖后颈,来回摩挲好几下,将后颈的皮肤搓热。
手臂刚垂放身侧,一只又软又暖呼的手握住她的食指。裴小可依旧甜甜叫她葡萄老师,问她可不可以去看狗。
快走到水果店门口,不远处的江四喜已经按耐不住激动的心颤抖的狗耳朵,迫不及待想继续玩鸡哔你的新游戏。
平时一见到狗,圆溜溜杏眼漾满粼粼波光的小豆丁一反常态,没立马松开,反而小手越收越紧。
裴小可往下拉了拉江萄的手:“葡萄老师。”
“怎么了?”江萄反问她,“今天不想和四喜玩了?”
“想。我想和四喜一直在一起玩耍。”裴小可记起好朋友的提议,想出一个好办法。
眼见小孩垫起脚尖,江萄意会矮了身子,只听见一道软软糯糯泡过甜牛奶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葡萄老师,你可以娶我的小舅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