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点。”
“什么啊?”
“有个宝宝很多。”
什么人能听得了这个啊!裴枝和在这foreplay中悲愤起来,长腿乱踢,被周阎浮握住脚踝控制住,顺势推高。
感谢自己,在终战前的百忙之中不仅抽空写下了这一世所发生的一切,还额外记录了一份名为《指南》的文档,里面事无巨细的都是有关这一世的裴枝和当周阎浮从抽屉里掏出一盒套时,裴枝和以为自己看错了。“等等,你不是说这太小了吗?”
“所以这是我新买的。“周阎浮面不改色,撕开包装。“……今天?”
“今天。”
周阎浮往上一直捋到了艮部,果然还是不够。但也够了,根据刚刚指端的测算,裴枝和应该只能吃下这么多。
裴枝和懵懵的一阵,愠怒起来:“周阎浮!你怎么能在什么都没想起来时就想糙我!”
他怀疑这种在床上才能恢复记忆的说法,根本就是无中生有!蓄势待发的男人,已经做完了一切准备工作。他对准,将一根食指竖到了裴枝和唇上:“不可以再这么多话了。”
这果然是裴枝和能胡言乱语的最后一句,这往后他不再能言语,而只能随着变着花样的撞击而发出不成句的破碎音节。取而代之的,是周阎浮的声音。但他发的声说的话一句也不是刚刚裴枝和提醒的,而是:
“放松。”
“宝宝怎么这么会咬?”
“宝宝不仅琴拉得好,这里唱的歌也很美妙。”他甚至说,“宝宝叫得这么动听,应该录下来,明晚做的时候,把耳机塞进耳朵,让你一边听着自己的叫声,一边挨糙。”这不对这不对,一个从唯心角度来说是第一次实战的男人,不该说出这么不做人的话……
而周阎浮却觉得,这久经沙场的身体果然好用。他满意于一切硬件,以及传导到硬件上的种种妙不可言。
早知道这么淡,他就应该早点接受自我。他怎么可以比第一世的自己还要能装?
翌日裴枝和扶着腰去协会大厦。
团友纷纷送上关心。裴枝和从周阎浮这里学来的一脸的高深莫测:“没什么,闪到了。”
本杰明欲言又止目光闪烁。裴枝和:“不是你想的那样。”本杰明:“我还什么也没说。”
裴枝和:“那你说。”
本杰明委婉地问:“你们冰释前嫌了吗?”裴枝和冷脸:“没有。”
不仅没有,嫌隙还加深了。因为周阎浮折腾他,不放过他,贪得无厌,疲惫了也不休止。只要裴枝和想躲,他就会抛出一个突然的记忆点。比如,裴枝和第一次想躲时,他问他记不记得第一次在巴黎安全屋落地窗前的那一次。
比如,裴枝和第二次想躲时,他问他记不记得在北非军用吉普的后车厢,他负伤跟他做的事。裴枝和说没有,他说这是第一辈子的记忆。发现做嗳居然还可以想起之前重生的事,裴枝和知道这晚上他注定是睡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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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昏死之际,周阎浮在他耳边低沉地轻笑一声,将他水里捞出来似的头发往后捋开:“宝宝叫得连公鸡都不服气了,要跟你比比呢。”混蛋阿……
但裴枝和已然连眼皮子也掀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