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去其他地方散散心?】
不想,就让我烂死在这里吧。
……
你穿了。
被不知道什么东西一拳砸过来,然后就穿了。
哈哈哈,好痛,全身都在痛。
你下意识地捂脸,好痛,脸上也湿哒哒的。
呜呜呜,你居然穿了。
嘻嘻嘻,比起爽快地帮你结束痛苦,结果上天回答是把你丢到一个不知名的犄角旮旯吗?
人是会在某个瞬间疯掉的。
世界变得如此清晰明了,不再有条条框框的规矩束缚住自己。
“今生君恩还不尽,愿有来生化春泥……”你又哭又笑,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面无法自拔,跳着颠颠倒倒的舞步。
深秋的森林散发着馥郁的成熟,果子甜美的芬芳在风中写了一曲又一曲赞歌。
世界在欢呼雀跃着丰收的喜悦,生命的成熟。
带崽的母鹿努力进食,为残酷的冬季做准备,鱼群回溯,回到它们刻在基因中的归途,连斑斓的蝶都将在这个秋季完成生命的旅途。
她的使命,又必须要完成的任务是什么?
好像有潜藏在心灵深处的恶鬼在问你,他像是在诱惑你继续活下去,好替他达成心愿。
呸,别骗人了。
你没有使命,你没有必须要完成的任务。
“哈哈哈,今生相见,定有亏欠……”
“前世不欠,今生不见。”
你唱着歌踩着厚厚的落叶转了一个接着一个圈,直到头昏脑涨,头晕眼花,分不清手和脚,天旋地转重重倒在枯黄的落叶中。
不,落叶不全都是枯黄色的。
淡黄,金黄,鹅黄,橘黄,杏黄,柠檬黄,深深浅浅的黄色,还夹杂着一点点镶嵌在边缘的翠绿。
满世界的秋落到了你的身上。
她被落叶的世界淹没,像是一场盛大的葬礼。
你被淹没。
区区发疯而已,现代人哪里有不疯的,你没有癫狂地满地打滚全靠自己仅剩的一点初具人形的尊严在支撑着。
人不能,至少不应该学比格——你又不像小比一样可爱有忍人来爱。
现在你疯起来连自己都不爱。
只想让世界爆炸。
不过现在你谁也炸不了,只能毁灭自己。
落叶纷纷落在你的身后像是在送别,因你往森林走去,又穿过森林,来到你想看见的地方。
断崖峭壁,下方还有湍急的河流。
跳下去。
一定会死的!
依凭在你身上的恶鬼叫嚣着喊住你。
你勾起嘴角,反而嘲笑他的懦弱。
你不是想死,你只是想要结束在自己体内蚀骨的痛苦。
你忍不住抓挠自己的手臂,跟着你一起来到这世界的沉香手串圈在细细的手腕上,冷白的皮肤仿佛也染上了一丝香气。
“好痛啊,我的全身都在痛。”
“我把所有都还给你,你也不要跟着我了,让我走吧。”
手臂在颤抖,大腿似乎也遭遇了重重阻力,迈不开步子。
可你还是向着断崖跑去,欣喜若狂得仿佛迎接新生。
你闭上眼睛,风声呼啸,一如你降生于世时,世界同样喧嚣。
当你终结时,自当如此。
痛苦马上就要结束了。
你马上要重归宁静。
不。
血红色的双眼陡然睁开,纤细的身影在空中翻了个身,屈指如鹰爪的手试图抓住崖底的树枝减缓降落的冲击,但是阳光落到此刻的人的身上便灼伤了阴冷的魂灵。
烫得恶鬼松开了手。
无力挣扎。
不要在此刻结束,至少……
至少,再见一见……
他的挚爱亲朋。
上天从不怜悯他。
上天从不怜悯你。
失去意识的你噗通一声落入水中,随着冰冷的河水沉浮。
只是你没有看见汹涌的河水在拥抱你之后,变得温柔而悲伤,如母亲的手托着你送入一条水流平缓的分支。
那条河的两岸有人,他们会拾起你,帮助你。
而你也会帮助他们,教他们拾起新的希望。
……
南贺川,千手和宇智波的族地分界线
两族在不久前达成和平结盟的协定,正准备商量建村事宜。
双方艰难地磨合中。
千手和宇智波隔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就这么平和地看着彼此,不用生死搏斗,还真的是不习惯。
服从族长命令的千手桃华也只能按捺下对宇智波们的仇恨,隔着一条河冲对面喊话。
对面的大宇智波们也隔着一条河回答。
隔着这么一条楚河汉界,究竟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成功敲定究竟在哪里建村呢?
一个眼神很好的宇智波指着上游的方向说:“从上游飘下来了什么?”
另一个黑发黑眼的宇智波说:“尸体吗?不过,我们最近不是没有接任务吗?”
最先发现的宇智波说:“那就是其他忍族的人了。”
站在岸边的千手桃华意识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