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也暂时没有离开卧室。
于是被动又突然的知道了商先生是医生的身份。
对此容姨十分诧异,商先生太过英俊倜傥,又气质矜贵疏离,像是生来就站在高处被人仰望的人,完全不符合她对医生的印象。
后来容姨才知道,商先生确实不是平常的医生,他没有在哪个医院任职,而是执业于国际上最顶尖的医学研究所。
但现在容姨对此一无所知,且她以为会有需要她帮忙的地方,毕竟在医院之外的地方打针不是小事。
结果商先生作为医生的素养太过专业,一举一动从容淡定,井井有条,以至于容姨都忘了反应。
干站在原地看着商先生给自己消完毒后,把知小姐抱起来放在大腿上趴着。
接着大手不带一丝轻佻的掀起女孩的花边睡裙,修长如玉的手指拨开白色内裤边沿,消毒,下针,推送药剂,顺利的给知影打了一针退烧针。
后半夜,知影的烧彻底退了。
虽然又被折腾起来了一次,但躺下后,小姑娘还是喜欢蜷缩着窝在商聿怀里睡的姿势。
闻着来自女孩身上的香味,听着她轻缓的呼吸声,以及感受着怀里的温软,商聿自身的身体也很疲惫,但他却睡不着。
他清晰的感知到,知影的状态似乎在发生着什么变化。
尤其今夜忽然那么大的情绪爆发,她之前从未有过。
商聿看着她乖巧安静的睡颜,心里对她日后的状态满是未知。
到了第二天早上,商聿发现知影可能比他醒得早很多。
以及难以名状的,他们的关系节奏现在很是错乱。
正常情况下,以他们目前的关系,他不该是从知影的房间她的床上醒来,更不该带着男人的生理性反应醒来。
他还抱着知影。
商聿只能尽可能的避免某些擦碰,轻轻的将知影从怀中挪开,但准备掀被下床时,小姑娘忽然紧紧搂住了他的腰。
那种力道不是无意识的,而是清醒着才有的灵敏反应。
商聿没想到,知影不给他起床。
后来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震动,商聿猜大概是父母去到医院发现他人不在所以打来的。
他瞥了眼手机,又看向怀里的知影,告诉她他起床接个电话。
接电话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因为往常已经自行消下去的反应今天却还石更挺着。
可是知影的反应却是将搂在他腰上的力道又收紧了些。
有点孩子气的不讲道理。
站在病房里的商霖颂和应昭雪怎么都想不到,他们的儿子是躺在床上,且怀里还抱着个小姑娘的情况下接通他们电话的。
这样与父母通话,商聿也觉得荒唐。
但电话里,他声线沉稳的向父母抱歉,他三十岁,却还叫父母操心确实不应该。
夫妻两却通情达理,应昭雪道:“你昨晚去哪了我和你爸爸不问,这是你的隐私,我们尊重,但你身体还没好全,是不是应该回医院好好躺着修养?”
商聿道:“我的身体我有数,麻烦您和爸替我把出院办了吧。”
夫妻两沉默了数秒,换成商霖颂开口,语气严肃了些道:“商聿,你在忙什么?”
商霖颂也是在北美大刀阔斧纵横商场的老辣之人,气场威严压迫,可此时是却威慑不到对面的儿子。
“抱歉爸,之后我再向你们赔罪。”
不等夫妻两再说什么,电话就被挂断了。
应昭雪气得冒烟,一双美眸瞪着商霖颂咬牙道:“你儿子,青春期迟到,三十岁开始跟我们玩叛逆了!”
虽然不住院修养,但杀毒抗菌的药必须继续吃。
商聿派司机来医院取药的时候,应昭雪向司机盘问了一番。
“你老板现在住在哪里?”
“他现在跟谁在一起?”
“他是不是谈恋爱了?”
司机是商聿的人,所有问题都闭口不答。
况且具体情况他也不清楚,老板行事周到缜密,他从没见过老板的女人。
之后一周商聿都在东直门。
像昏君一样给自己放了一星期假。
对外则宣称闭门修养,谁也不见,实在这五天里一步都没离开过东直门。
也离不开,因为知影变得很粘他,他一走她就哭。
而且她还生着病。
她身体底子弱,一病就很缠绵,用着针水和药物也还时常复烧,一烧起来就更粘人。
小姑娘表达诉求的方式很简单,要他抱着,或者总是拽着他的袖子或手指。
晚上睡觉她也不要玩偶了,要商聿,要被他抱着才肯睡。
小姑娘从前对商聿的疏离排斥通通不见了。
商聿知道她是要安全感,只是她对身体的触碰有着异常的需求。
甚至到了有些迷恋的程度。
商聿想,或许是他突然的消失对她产生了刺激,让她的行为表达从向内的封闭,转向了向外的索求。
这导向是好是坏无法定论。
这一周里,商聿虽然给自己放了假,但不时就有工作打扰他。
有父亲在国内,集团里的事他可以先暂缓,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