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消息进来:【急什么?再聊聊江清时新女朋友。】
周澄打字:【我也不了解,第一次见,只知道她叫夏晚烟。】
刚想收起手机,新消息又进来。
蒋亦奇:【夏晚烟?还是夏晚嫣?】
周澄在电子病历系统里看到过名字,回复:【夏晚烟。】
消息刚发完,江清时已经走近,问前台:“有毛毯吗?”
“有的,先生。”
前台俯身,很快从橱柜里拿出一个粉色毛毯,递给江清时。
江清时没接,问:“可否请你帮忙送去给病人?”
“当然可以。”小护士露出职业微笑,“请问房号和病人姓名?”
“101,夏晚烟。”江清时回,顿了顿又叮嘱,“如果她在睡觉,就直接帮她盖上。”
“好。”
小护士拿着毛毯走了。
周澄意味深长:“这么体贴,怎么不亲自送?”
江清时脸色看起来不怎么好,瞥了他一眼,没搭腔,径自取了支烟递进唇间,往门外走。
周澄跟着出去,见江清时倚着走廊立柱低头点烟,于是也往嘴里递了支烟,凑过去借火,结果江清时直接阖上了打火机盖。
周澄无语。
江清时一抬手把打火机抛给他。
“吵架了?”周澄接住火机,“刚来时不还好好的么?”
江清时只慢条斯理地抽烟,一副不想聊的样子。
周澄想起来蒋亦奇那句“谈个初恋差点没命,真心希望他移情别恋”,虽然他不知道这其中的故事,但是蒋亦奇肯定不会胡说,为了兄弟好,他自然也是秉持同样的希望。
“女孩子嘛,就得顺着哄着。”周澄诚心传授恋爱经验,希望江清时开始新恋情,“偶尔闹点小脾气,就当是撒娇,你越宠她,她就越离不开你。”
周澄边说话,边朝输液室方向使了个眼色,满脸写着“听我的准没错”。
香烟静静燃烧,灰白的烟灰簌簌落下,江清时面不改色,心中却浮现五年前那通决绝的分手电话。
当初何止是宠,结果呢?
烟蒂在指尖转了个圈,他转身走到靠墙垃圾桶处,灭了烟扔掉。
天色隐约转暗,随风飘落几片枫叶。
下雨的前兆。
江清时抬脚往厅门方向走,澄清:“我和她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周澄不信,还想说什么,就听手机在口袋里连续响了几声。
蒋亦奇:【我去???】
蒋亦奇:【江清时什么意思,走不出来了?】
蒋亦奇:【找了个名字像的替身?】
周澄不可思议地看向前面某人清冷高贵的背影。
大脑迅速运转,三观颠覆。
所以江清时没骗他,确实不是他想的那种关系。
而是找了个替身?
江清时疯了吧。
-
细雨拍打落地窗。
江清时回到病房时,夏晚烟正在睡觉。
许是觉得冷,她整个人都蜷缩在单人沙发里,微卷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脸颊两侧,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长睫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衬得肤色愈发苍白,看起来柔弱又乖巧。
实际上娇纵又无情。
江清时移开视线,在隔壁沙发坐下,后仰靠进椅背,闭目养神。
不到三秒,又站起身。
修长的手指悬在空中顿了顿,最终还是轻轻拨开夏晚烟额前的碎发,掌心贴上她额头,确认温度降下来后,拽了拽滑落的毛毯,将人裹得更严实了些。
期间护士进来帮忙换了一瓶新药水,等全部滴完之后,时间已经接近中午。
护士过来拔针时,夏晚烟醒了。
落地窗外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小雨,无声地扫在玻璃上,水珠细密朦胧。
夏晚烟轻轻揉压手背,环视了圈室内,没见着江清时,问护士:“早上陪我一起来的那个人呢?走了?”
护士笑着回:“还在呢,刚刚我还看到他了。”
话音未落,夏晚烟便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站在了病房门口,似乎是听到了她和护士的对话,视线懒懒地落过来,带着几分属于感情道德上位方的审视。
“……”夏晚烟把毛毯放到一边,不痛不痒地说了句,“以为你走了呢。”
“我没你那么不负责。”
江清时回得反而又痛又痒。
总归理亏,她转移话题,冲江清时露出乖巧的笑:“今天谢谢你了。”
江清时不领情,转身:“走了,回去。”
穿过走廊,经过前台附近,周澄从对面迎了过来,手里拿着两把伞。
“外面下雨了。”周澄把伞递给江清时,看了眼夏晚烟,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给你们拿了两把伞,一人一把,别淋湿了。”
江清时瞥了眼厅门外的毛毛雨,接过伞:“有话直说。”
趁着两人说话,夏晚烟往前台糖果盘里看了眼,果然看到了草莓糖,她喜欢吃草莓味的一切甜食,于是走过去多拿了几颗。
回头时,看到周澄凑在江清时跟前,压着声音说话:“既然不是我想的那样,要么我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