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铁山敬礼,“我们负责登陆和突袭任务。”
“欢迎。”郑海涛回礼,“不过先说清楚:潜艇内部空间狭小,条件艰苦。
二十天航程,你们要和我的三十名艇员挤在一起。
没有洗澡,没有隐私,食物是压缩饼干和罐头。能接受吗?”
“能。”李铁山咧嘴笑了,“只要能打到美国人,睡粪坑都行。”
检查完毕,全体人员集合。
郑海涛站在潜艇甲板上,看着眼前这五十张年轻的面孔。
平均年龄不到二十五岁,大部分还没结婚,有的甚至还没谈过恋爱。
“弟兄们。”郑海涛的声音在海风中飘荡。
“我们要去执行一项艰巨的任务,横跨三千海里大洋,潜入敌人重兵防守的珍珠港,救出我们的同胞,然后……活着回来。
我们为什么要去?因为我们的同胞在受苦,因为我们的国家在被欺负,因为……我们是华夏军人。”
郑海涛指向西方。
“在那片大洋上,美国人的战舰正在集结,他们要来打断我们的脊梁,要把我们重新变成殖民地。
我们答应吗?”
“不答应!”五十人齐声怒吼。
“那怎么办?”
“打!”
“好!”郑海涛点头,“那就打!让美国人知道,华夏军人不是好欺负的!”
“出发!”
潜艇拉响汽笛,缓缓驶离码头。
岸上,留守的官兵列队敬礼,目送这艘承载着希望和死亡的钢铁巨鱼,消失在远方的海平线上。
北京,摄政王府,林承志抽空回了趟家。
他走进卧室时,静宜正在缝补一件衣服,是他的旧军装,肘部磨破了。
“回来了?”静宜抬头,眼圈泛红,显然哭过。
“嗯。”林承志坐下,握住她的手,“对不起,这几天……”
“不用说对不起。”静宜靠在他肩上,“我都知道。要打仗了,是吗?”
“……是。”
“会赢吗?”
“不知道。”
两人沉默着。
窗外的海棠花被风吹落,花瓣飘进屋里,落在桌上。
“天佑昨天问我,爹爹是不是又要去打坏人。”静宜轻声述说。
“我说是。他说,那他也要快点长大,帮爹爹打坏人。”
林承志鼻子一酸,儿子才八岁,已经知道战争了。
“如果我……”他欲言又止。
“没有如果。”静宜捂住他的嘴,“你要活着回来。答应我。”
“……我答应。”
静宜从抽屉里取出一个护身符,给林承志戴上。
“这是我从雍和宫求来的。开过光,能保平安。”
“谢谢。”
两人相拥,久久无言。
他们都明白,这可能是最后一次这样安静的相守了。
下午,林承志回到战情室。
第一份战报已经传来:美国亚洲舰队离开马尼拉,开始西进。
华盛顿方面,国会正在紧急辩论宣战议案。
战争,倒计时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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