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同,我们占据地利,又有天皇保佑,一定能……”
话音未落,洞外传来爆炸声。
轰!轰!轰!
巨大的震动让洞顶簌簌落下泥土碎石。
“怎么回事?!”佐藤跳起来。
“首领!军队……从上面下来了!”
纳尼?
佐藤冲出洞口,抬头看去。
两侧峭壁上,几十条绳索垂下,穿着白色伪装服的士兵正快速滑降。
他们动作娴熟,显然是受过专门训练。
这些人不是从峡谷入口进攻,完全绕过了伊藤在入口处的埋伏。
“开火!开火!”佐藤声嘶力竭地命令。
埋伏在峭壁上的枪手慌忙射击,滑降的士兵也在还击。
枪声在峡谷中回荡,震耳欲聋。
不断有人中弹,从绳索上跌落,摔在坚硬的冰面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滑降的士兵只是一部分,更多的从峡谷入口冲了进来。
士兵们三人一组,交替掩护,战术素养明显高于暴动者。
“退!退到洞里!”佐藤知道不妙,转身想撤回山洞。
一个身影从天而降,重重落在他面前。
正是苏赫,手中握着一柄长刀,刀尖还在滴血。
“佐藤一郎?”苏赫朗声问道。。
“正是!”佐藤举刀按照武士的传统大喝,“阁下姓名!?”
“苏赫。送你上路的人。”
话音未落,刀光已至。
佐藤举刀格挡,铛的一声,火星四溅。
两人在雪地中厮杀。
佐藤的刀法精妙,是仙台藩秘传的“北辰一刀流”。
苏赫的军队刀法更实用,每一刀都直奔要害,没有任何花哨。
十招过后,佐藤左肩中了一刀,深可见骨。
他踉跄后退,背靠山壁,喘息着:“你……你不是普通军官……”
“我是猎人。”苏赫冷冷道,“专门猎杀不听话的狼。”
又一刀劈来。
佐藤勉强挡住,刀却被震飞,弯刀抵住他的喉咙。
“投降,还是死?”
“武士……永不投降!”佐藤嘶吼,从怀中掏出一把短刀,刺向苏赫腹部。
苏赫侧身一闪,弯刀顺势划过。
佐藤的脖子上出现一道血线,他瞪大眼睛,缓缓倒地。
鲜血从伤口涌出,染红了身下的白雪。
洞里的暴动者看到首领被杀,顿时大乱。
有人想抵抗,有人想逃跑,出口已经被堵死。
赵声带着陆战队冲进山洞,用日语大喊:“放下武器!投降不杀!”
一些暴动者犹豫着,放下了刀枪。
几十个死硬分子,大喊着举着刀冲上来。
“开火。”赵声下令。
机枪响了。
哒哒哒哒——!
狭窄的山洞里,无处可逃。
冲在最前面的暴动者像稻草一样倒下,后面的被吓得呆立当场。
枪声停了。
山洞里弥漫着硝烟和血腥味。
地上躺满了尸体,有的还在抽搐,有的已经不动了。
鲜血汇成细流,顺着地面流淌。
还活着的暴动者,大约一百五十人,双手抱头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赵声走到俘虏面前,扫视一圈:“佐藤已死,抵抗无益。
按摄政王令:凡放下武器者,赦免。
现在,愿意归顺的,站到左边。
还想反抗的,留在原地。”
大部分人连滚爬爬地挪到左边。
只有十几个人留在原地,他们大多是佐藤的亲信,家人被驻军杀过,仇恨太深了。
苏赫走过来,看着那十几个人:“你们选死?”
一个年轻人抬起头,眼中燃烧着仇恨:“我父亲在札幌被你们的兵杀了!我要报仇!”
“你父亲为什么被杀?”
“他……他只是去看了暴动……”
“看了暴动?”苏赫冷笑,给与了答案。
“战报上写得很清楚:你父亲向暴动者提供了食物和情报,被当场击毙。
这不是看热闹,这是通敌。”
年轻人语塞,依然倔强地昂着头。
苏赫点点头:“好,有骨气。成全你。”
他对士兵挥了挥手。
士兵上前,将那十几个人拖出山洞。
不久,外面传来一阵枪声。
山洞里,跪着的一百多人脸色煞白,有人吓得尿了裤子。
赵声提高声音:“你们都看到了!反抗只有死路一条!
现在,走出这个山洞,每人领五斤大米回家去。
如果愿意工作,三天后到札幌招募处报名,修铁路、挖煤矿,一天三十文钱,管吃住。”
人群骚动起来。
一天三十文!
这在北海道是极高的工钱,普通农民一个月也挣不了这么多。
“真……真的吗?”一个中年男人颤声问。
“朝廷公文,岂能儿戏?”赵声语气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