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句就是‘格物致知’,研究事物,获取知识。
物理化学,就是现代的‘格物’。”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话引经据典,把孔祥熙噎住了。
静宜继续开口:“孔子生在两千五百年前,那时没有火车,没有电报,没有枪炮。
如果孔子活在今天,他会只读古书吗?
还是会学习新知识,更好地‘治国平天下’?”
学生们窃窃私语。
孔祥熙脸涨得通红:“可是可是洋人的学问,能和我们圣贤书比吗?”
“学问不分洋土,只分好坏。”静宜给出答复。
“火药是我们发明的,但洋人改进了,造出更好的枪炮。
我们要不要学?
指南针是我们发明的,但洋人用来航海,发现了新大陆。
我们要不要学?”
静宜走到学生中间。
“诸位,你们都是读书人,应该明白一个道理。
真正伟大的文明,不是固步自封,是海纳百川。
汉唐盛世,为什么强大?
因为开放,因为学习,学西域的歌舞,学印度的佛教,学波斯的技术。
现在,我们要学西洋的科学,学东洋的实干。
这不可耻,这是智慧。”
孔祥熙沉默了。
他想起父亲病重,是西洋传教士的医院治好的。
那些“洋鬼子”用的药、用的器械,确实有效。
“可是祖宗之法”他还在挣扎。
“祖宗之法,是为了让子孙过得更好。”静宜看着他。
“如果祖宗知道,他们的法让子孙挨打受欺负,他们会怎么想?
会坚持旧法,还是支持变法?”
这个问题,击穿了孔祥熙最后的防线。
孔祥熙扑通跪下,泪流满面:“格格学生学生错了。”
静宜扶起他:“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孔先生,你是孔圣后人,更应该带头学习新知识,把圣贤之道用在新时代。”
孔祥熙重重点头:“学生明白了!”
梁启超在远处看着,心中感慨。
曲阜,孔子故里。
大成殿内,香烟缭绕。
族老们聚在偏殿,个个面色凝重。
“衍圣公,我们不能坐视不管!”一个族老激动的提议。
“科举是孔圣之道得以传承的根本!
废科举,就是废孔孟!
我们要上京,向摄政王请愿!”
“对!请愿!”
主座上是孔令贻,孔子七十六代嫡孙,衍圣公。
“诸位叔伯,”孔令贻缓缓开口,“你们觉得,摄政王会听我们的吗?”
众人语塞。
林承志铁腕改革,连旗人造反都血腥镇压,怎么会听几个老儒生的?
“可是难道就眼睁睁看着圣道沦亡?”一个族老哽咽着。
“圣道不会亡,传道的方式,可能要变了。”孔令贻解释道。
他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郁郁葱葱的古柏。
“我上月去了一趟北京,见了摄政王,也去了京师大学堂。
我看到那些新式学生,学的是西洋学问,依然尊敬孔子,研读《论语》。
我问他们为什么,他们说:孔子教的是做人的道理,这和学物理化学不冲突。”
孔令贻转身看着族老们。
“摄政王对我说:废科举,不是废孔孟,是把孔孟之道从科举的枷锁里解放出来。”
“这这是狡辩!”有族老反驳。
“也许是。”孔令贻点头,“但至少,给了我们一条路。
摄政王答应:在新式学堂里,国学是必修课。
他请我们孔府牵头,编纂《中华传统文化教材》,把真正的儒家精神传给下一代。”
孔令贻从怀中取出一份文件。
“这是文书,朝廷拨款十万两,支持孔府办学、修书、研究。
条件是我们必须接受新式教育的理念,培养‘既懂传统又懂现代’的人才。”
族老们传阅文书,议论纷纷。
“衍圣公,这会不会是糖衣炮弹?”有族老担心。
“可能是。”孔令贻坦然承认。
“但如果我们拒绝,孔府就可能被边缘化,甚至被打成‘顽固派’。
到时候,连传承文化的资格都没有。”
孔令贻看着所有族老。
“诸位,时代变了,我们要做的,不是对抗,是适应。
把孔孟之道融入新时代,让它继续发光。这才是对先祖最大的孝。”
偏殿里,久久沉默。
最终,最年长的族老缓缓开口:“衍圣公说得对。
孔府存续两千年,经历过多少次改朝换代?
为什么能延续?
不是因为对抗,是因为适应。
这次,我们也必须适应。”
一锤定音。
孔府,这个中国最古老的文化世家,选择了合作。
林承志看着各地送来的报告。
江南贡院改建顺利,周德清出任国学总教习,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