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套不上,就只能……毁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寒意。
这场博弈,已经不只是朝廷与边将的矛盾,更是新旧势力、中外思潮的碰撞。
殿内,慈禧独自坐着,烛光把她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很长,很扭曲。
她想起二十六年前,辛酉政变,她也是这么坐在储秀宫里,和恭亲王策划除掉肃顺等顾命大臣。
那时候她三十多岁,年轻,果决,敢赌。
现在她六十二岁了,依然果决,但不敢赌了。
因为赌输了,输掉的不仅是权力,可能是大清的江山。
林承志……这个人,她看不透。
说他忠君吧,他行事处处僭越。
说他不忠吧,他又确实在为国开疆拓土。
说他爱民吧,他杀起人来毫不手软。
说他不仁吧,他又在北疆推行新政,让百姓有饭吃有衣穿。
这样一个矛盾的人,该怎么用?该怎么制?
慈禧长长叹了口气,这声叹息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显得格外苍凉。
若是年轻二十岁,她一定会亲自去北疆,看看这个林承志到底是何方神圣,然后要么收服他,要么杀了他。
现在,她只能坐在这深宫里,靠着一道道圣旨,一个个阴谋,来维系这摇摇欲坠的江山。
窗外的更鼓又响了:亥时三刻。
慈禧站起身,对伺候的太监说:“去告诉静宜,明天……让她来陪哀家用早膳。”
“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