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子造型奇特,上面刻着古怪的花纹。
“用力吹,三长两短。”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张大山深吸一口气,吹响哨子。
哨声尖锐,在山谷中回荡,传出很远。
山道上,俄军运输队停下来。
领队的伊万诺夫医生,一个五十多岁、戴着金丝眼镜的俄国人。
他警惕地环顾四周:“什么声音?”
“可能是风声,医生。”护卫队长不在意地说道。
“这鬼地方,除了咱们,连熊都冻死了。”
话音刚落,两侧悬崖上突然出现数十个人影。
一群穿着兽皮、脸涂黑炭的山民。
他们手里拿着各式各样的武器:有老式火铳,有弓箭,有砍刀,还有削尖的木矛。
为首的是个独眼大汉,脸上有道从额头划到下巴的刀疤,狰狞可怖。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独眼大汉吼着山匪的切口。
“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伊万诺夫愣住,他学过汉语,没听过这么土的方言。
护卫队长倒是明白了,拔出手枪:“山匪?找死!”
“等等!”伊万诺夫按住他的手,“不要节外生枝。给他们钱,让他们让路。”
护卫队长不情愿地掏出钱袋,扔到雪地上:“拿了钱滚!”
独眼大汉捡起钱袋,掂了掂,笑了:“这点钱,打发要饭的呢?马车里是什么?打开看看!”
“不行!”伊万诺夫厉声道,“这是军需物资!”
“军需?”独眼大汉眼中闪过寒光。
“俄国鬼子的军需,那就是咱们要劫的!弟兄们,上!”
山匪们呼啸着冲下山坡。
护卫队开枪还击,山匪熟悉地形,在岩石间跳跃腾挪,很难打中。
反倒是山匪的弓箭和火铳,在近距离造成不小威胁。
林承志在山上看着,微微点头。
这些山匪是他通过秘密渠道联系的“长白山义军”,都是被俄国人害得家破人亡的猎户、矿工、农民。
他们恨俄国人入骨,缺乏组织和武器。
林承志资助了他们一批枪支弹药,条件是在关键时刻帮忙。
现在就是关键时刻。
战斗很快结束。二十个俄军护卫死的死,伤的伤,只剩伊万诺夫和两个卫兵被逼到马车旁。
“你们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吗?”伊万诺夫脸色惨白,但还想威胁,“这是这是”
“是什么?”独眼大汉用刀挑开一辆马车的帆布。
下面露出特制的木箱,箱子上用俄文和法文标注着危险符号。
伊万诺夫冲过去想阻拦,被一脚踹翻。
“打开!”独眼大汉命令。
箱子被撬开,里面是一个个密封的玻璃罐。
罐子里装着浑浊的液体,液体中漂浮着絮状物。
罐壁上贴着标签,用俄文写着:霍乱弧菌培养液,鼠疫耶尔森菌样本,天花病毒提取物
即使不认识俄文,看到那些培养液和可怕的符号,山匪们也意识到这不是好东西。
“这是瘟疫?”独眼大汉声音发颤。
伊万诺夫突然疯狂大笑:“对!瘟疫!只要把这些打进奉天城,三十万人全得死!
你们现在碰了这些箱子,你们也感染了!你们全都会死!”
山匪们惊恐后退。
这时,林承志从山上走下来,摘掉伪装,露出真容。
“林林承志?!”伊万诺夫瞪大眼睛,他看过照片,“你不是在奉天吗?”
“让你失望了。”林承志走到箱子前,仔细查看那些玻璃罐。
“霍乱,鼠疫,天花库罗帕特金真是疯了,这种东西都敢用。”
“你不懂!”伊万诺夫嘶吼着。
“这是科学!是战争的进化!你们用毒气,我们就用瘟疫!谁更残忍?”
林承志转头看他,眼神冰冷:“我从来没说过自己高尚。
但至少,我的毒气只杀士兵,你的瘟疫会杀光所有人,包括女人和孩子。”
林承志一挥手:“把这些箱子全部密封,用火烧掉。注意,要高温焚烧,一点都不能留。”
“等等!”伊万诺夫挣扎着爬起来。
“你不能烧!这些是珍贵的样本!是科学成果!”
“科学?”林承志笑了,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
“用科学制造瘟疫,和用巫术制造瘟疫,有什么区别?都是杀人。”
他不再理会伊万诺夫的叫嚣,对独眼大汉说:“胡老大,粮食队到哪里了?”
“按您的吩咐,藏在三十里外的鹰嘴洞。”胡老大恭敬地上前。
“三千石粮食,一点没少。就是路太难走,冻伤了十几个弟兄。”
“受伤的弟兄加倍抚恤。”林承志从怀中掏出一张银票。
“这是五千两,给弟兄们分分。
另外,你们立刻转移,俄国人丢了这么重要的东西,肯定会派大军搜山。”
“那您呢?”
“我?”林承志望向奉天方向。
“我要回去,城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