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日本调回的三个旅,有两个旅已经北上,另一个旅还在天津整顿。”
晋昌补充道:“另外,王士珍参谋长从山海关发来急电,说监军寿山和奎焕失踪了。”
“失踪?”林承志皱眉。
“是。昨天夜里,两人说要去‘视察后方粮仓’,带了一队护卫离开军营,至今未归。
王参谋长派人去找,只找到护卫的尸体,监军本人下落不明。”
“给王士珍回电,”林承志沉声道。
“继续寻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同时,加强山海关防务,防止俄军从海上偷袭。”
“是。”
会议开到深夜。林承志制定了初步计划。
以奉天为中心,构筑三道防线。
派小股部队袭扰俄军补给线。
同时,加速援军北上。
奉天城某座深宅大院里,几个人正在密谋。
烛光下,裕禄擦着汗,对面坐着两个商人打扮的人。
其中一人,正是林承志在天津追查的光明会特使。
“先生,您都看到了,林承志不好对付啊。”裕禄声音发颤。
光明会特使把玩着一枚金币,淡淡地说道:“将军不必担心。他再厉害,也只有一个人。
而我们有整个俄国。
只要将军按计划行事,事成之后,俄国保证您不仅仍是盛京将军,还能裂土封王。”
裕禄眼中闪过贪婪,随即又被恐惧取代:“可是万一被他发现”
“他不会发现的。”特使微笑安慰。
“因为很快,他就会忙得焦头烂额了。
对了,将军可知道,监军寿山和奎焕,现在在哪里?”
裕禄摇摇头。
特使凑近,低声说:“他们已经在去俄军军营的路上了。
带着奉天的布防图。”
裕禄浑身一震,瘫坐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