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用流利的汉语说:“赵营长,何必动武呢?
我是国际红十字会代表,来调解争端的。
不如这样:贵军退后三十里,我方也退后三十里,各自请示上级,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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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铁柱盯着他:“阁下怎么称呼?”
赵铁柱心中冷笑。
什么红十字会代表,多半是光明会的特使。
此时开战并非上策,对方人多,且是骑兵,机动性强。
真打起来,就算能赢,也会损失惨重,耽误进驻山口的任务。
“好。”赵铁柱最终点头。
“我们退后三十里。但也请王爷记住:这座山口,我们必须占。
如果明天此时,王爷还不让路,那就战场上见。”
说完,他调转马头:“撤退!”
新军骑兵缓缓后退,阵型严整,丝毫不乱。
蒙古骑兵中有人想追击,被巴特尔制止了,他也忌惮那些重机枪。
退到安全距离后,赵铁柱立刻命令:“发电报给侯爷,报告情况。
同时,派侦察兵绕路,寻找其他可以通行的山口。”
“营长,”副官低声道,“那个德国人……不对劲。
我注意到,他和俄国军官说话时,用的是俄语,而且很流利。”
“我知道。”赵铁柱眼神冰冷。
“他们在拖延时间。
传令下去:今夜子时,全营轻装急行军,绕过正面,从北面的山谷穿插过去。
我们要在黎明前,占领山口!”
“是!”
天津的林承志同时收到了两份电报。
一份来自北京翁同龢:“监军已定,寿山、奎焕明日启程。早做准备。”
一份来自科尔沁赵铁柱:“遇蒙古军阻拦,有俄人及疑似光明会特使在场。
今夜拟偷袭抢占山口,然风险极大,请指示。”
林承志站在地图前,手指在科尔沁的位置敲了敲,又移到北京。
两处危机,同时爆发。
“侯爷,怎么办?”王士珍问。
林承志沉默良久,眼中闪过决断:“给赵铁柱回电:准。
但提醒他,若事不可为,保全兵力为上。
山口可以再找,精锐士兵损失不起。”
“那监军……”
“让他们来。”林承志冷笑,“来了,就好好‘招待’。
王士珍,你安排一下:把监军的住处安排在军营最吵闹的地方,靠近马厩和厕所。
伙食按普通士兵标准,不许开小灶。
另外,找几个‘热心’的士兵,天天跟他们讲战场上的惨状,讲俄国人的暴行。
我倒要看看,这些养尊处优的老爷,能撑几天。”
王士珍会意一笑:“属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