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目光,语气转冷。
“格雷厄姆调查员,您用了很严重的词。
我在罗马只是偶然救了一位被暴徒袭击的老人。
事后他基于感激,邀请我参观了他的学术收藏,并聘请我作为其在远东文化事务的名誉顾问,仅此而已。
我并不清楚您所说的‘古老军事修会’具体指什么。
也不认为一次礼貌性的学术往来,需要上升到‘勾结’和违背兄弟会原则的高度。
难道兄弟会不允许其成员与其他领域的学者或文化保护者进行正常交流吗?”
格雷厄姆的灰眼睛眯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林承志会如此强硬地反驳。
“名誉顾问?很动听的头衔。”
他冷笑道:“那么,您能否解释,为什么在您接触这位‘学术收藏者’之后不久。
您在阿拉斯加的产业就遭到了有组织的、疑似有欧洲背景的武装袭击?
而袭击者使用的符号,恰好与历史上某些与您那位‘顾问’所属团体敌对的秘密结社有关?
这未免太过巧合了吧,林兄弟?”
林承志心中剧震!
对方不仅知道罗马的事,还知道阿拉斯加的袭击,甚至将两者联系了起来!
这情报能力太可怕了!
是共济会自己的情报网?
还是……摩根提供的?
或者是那个一直在暗中观察的势力?
林承志大脑飞速运转,知道此刻任何一丝迟疑或慌乱都会坐实嫌疑。
“格雷厄姆调查员,我不知道您从哪里得到的这些信息,其中恐怕有诸多误解和穿凿附会。”
林承志面不改色。
“阿拉斯加是我进行地质勘探的商业区域。
遭遇不明身份武装分子的骚扰,是我作为投资者和美国公民的不幸。
我已通过合法途径寻求解决。
这与我在罗马的一次善举,我认为没有任何逻辑上的关联。
如果您有证据表明袭击者与罗马的某位老人有关,请出示。
否则,这种臆测性的关联,不仅对我不公,也可能损害兄弟会内部的团结与信任。”
格雷厄姆沉默地盯着林承志看了足足十秒钟,气氛几乎凝固。
最终,他缓缓开口,语气冰冷:“证据,总会正在收集。
林兄弟,我今天来,不是来指控,而是来提醒和警告。
最高理事会对于成员可能涉及危害兄弟会声誉、安全或根本利益的行为,保持最高度的警惕。
您很年轻,很有潜力,总会不希望看到一位有前途的兄弟误入歧途,或者……被某些别有用心者利用。”
格雷厄姆一字一句地说道:“在调查结束之前,总会建议您:
第一,暂停与任何非兄弟会认可的秘密组织进行深入接触。
第二,对您在阿拉斯加等敏感区域的商业活动,保持最高透明度,必要时向总会相关委员会报备。
第三,在涉及国际纠纷或武装冲突时,谨慎行事,避免将兄弟会卷入其中。
这是为你好,也是为兄弟会好。”
林承志心中冷笑,面上露出思索的表情。
“感谢总会的提醒,我会认真考虑。
不过,商业活动涉及商业秘密和合作伙伴利益,完全透明恐怕难以做到。
我会在符合法律和商业道德的前提下,尽可能与兄弟会保持沟通。”
格雷厄姆似乎也不指望林承志立刻屈服,点了点头。
“希望您能做出明智的选择。
我的调查还会持续一段时间。
在巴黎,或者在您接下来的行程中。
我们可能还会见面。”
格雷厄姆微微颔首,转身离开了会客室,手杖敲击地面的声音逐渐远去。
林承志独自站在会客室里,面色阴沉。
共济会内部的打压和审查,比他预想的来得更快、更直接。
这背后,是单纯的派系斗争,还是受到了摩根或其他势力的影响?
或者是光明会渗透共济会后,针对他采取的遏制措施?
林承志走到窗边,看着巴黎夜幕下的万家灯火。
这座城市的光明之下,暗流汹涌。
他摸了摸左手食指上那枚冰凉的银戒指。
圣殿骑士团的盟友身份,似乎已经暴露了一部分,并带来了麻烦。
但这条线,现在绝不能断,甚至需要更紧密地依靠。
共济会内部的压力,反而可能迫使他更快地倒向圣殿骑士团,以寻求制衡和保护。
还有阿拉斯加,威廉他们面临着内忧外患。
第一批黄金产出是好消息,但也意味着更大的风险。
运输、保护、变现,每一个环节都充满杀机。
“看来,巴黎不能久留了。”林承志低声自语。
原本计划建立欧洲支点,现在看来,在各方势力高度关注下,过于深入反而危险。
需要尽快结束欧洲之行,返回北美,亲自坐镇,应对阿拉斯加的危局和摩根的逼宫。
德国资本的线索,可以通过奥托和艾丽丝的家族关系远程跟进。
林承志回到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