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报部门?还是英国佬?”林承志皱眉。
在阿拉斯加的行动,以及与摩根的摩擦,显然已经引起了某些国家情报机构的兴趣。
“难以确定。但需要加强戒备。”李福建议。
“或许我们应该缩短在巴黎的行程。”
林承志摇头:“现在离开,反而显得心虚。
我们需要完成既定的布局。
不过,行动要更加隐秘。”
林承志思索片刻,“艾丽丝那边,通过她家族关系的社交活动可以继续,这是明线,相对安全。
其他事情,转为暗线进行。”
回到酒店套房,艾丽丝刚刚结束与一位巴黎德裔银行家夫人的下午茶会回来。
艾丽丝一边脱下蕾丝手套一边说道。
“她对我父亲在汉堡的生意很了解,也听说了你的一些事迹。
她暗示,如果我们在欧洲有可靠的商业计划。
她丈夫或许可以引荐一些对‘海外资源投资’感兴趣的柏林资本。
他们对‘绕过某些过于强势的盎格鲁-撒克逊银行’很有兴趣。”
这真是个好消息!
德国资本正在崛起,渴望海外投资机会,同时对英国的金融霸权心存不满。
如果能建立起与德国银行的联系,不仅可以获得资金。
还能在一定程度上制衡摩根,为未来从德国获取技术打开通道。
“太好了,艾丽丝!你立了大功!”林承志欣喜地搂住她的肩膀。
“具体怎么操作,我们需要仔细规划。
“她给了我这个。”艾丽丝从手袋里取出一张精致的名片。
上面印着柏林一家银行的名称和地址,背面有一个手写的名字和约会时间。
“她说,如果我们近期去柏林,可以凭这个去拜访她的丈夫。
或者,也可以通过她在巴黎的代理人先初步沟通。”
“很好。我们先通过代理人在巴黎接触,看看对方的诚意和条件。”
林承志小心地收起名片。
德国路线,可能成为破局的关键之一。
两人商议之际,房门被敲响。
李福的声音带着一丝紧绷:“先生,有一位访客,自称是共济会总会的特派调查员,坚持要立刻见您。
他出示的证件……级别很高。”
共济会总会的特派调查员?
在这个时候?
林承志和艾丽丝对视一眼,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疑。
“请他去小会客室,我马上来。”林承志沉声道,整理了一下思绪。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共济会内部的“关切”,升级成了正式调查。
小会客室里,一位穿着深灰色三件套西装、打着黑色领结、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子背对着门,正在欣赏墙上一幅仿制的印象派油画。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了身。
此人约莫四十岁,面容严肃,鹰钩鼻,薄嘴唇,灰色的眼睛锐利冰冷。
他手里拿着一根乌木手杖,站姿笔挺,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疏离感和审视意味。
“晚上好,林承志兄弟。”男子开口,英语带着标准的牛津腔。
关于您近期的活动,以及……您与某些非兄弟会组织的关系。”
林承志心中警铃大作。
最高理事会特派调查员!
这是共济会内部纪律审查的最高级别之一!
对方直接点明了“非兄弟会组织”,显然已经掌握了一些关于他与圣殿骑士团接触的情报!
是罗马的事情泄露了?
还是内部有人告密?
或者是……那个神秘的“vigi”或光明会故意放出的消息,意在离间?
“格雷厄姆调查员,晚上好。”林承志保持镇定,示意对方坐下。
“不知总会对我近期的活动,有什么具体的疑问?
我自问一直恪守兄弟会教义,致力于商业与学术,并尽可能促进东西方交流。”
格雷厄姆没有坐,用手杖轻轻点了点铺着波斯地毯的地面。
“恪守教义?促进交流?”
他嘴角扯出一个几乎没有弧度的笑容。
“林兄弟,您很聪明,也很会说话。
但最高理事会收到的信息显示,您的‘交流’范围,似乎超出了兄弟会认可的范畴。
比如,在罗马,您与某个以极端保守和排外着称的、与教廷关系暧昧的古老军事修会残余。
进行了……密切接触,甚至可能参与了他们的某些仪式性活动。”
格雷厄姆向前走了一步,压迫感随之而来。
“兄弟会倡导普世兄弟之爱,但前提是兄弟之间坦诚相待,且不违背理性与进步的原则。
与那些沉迷于中世纪幻梦、敌视现代文明、甚至可能持有危险武器的秘密教派勾结。
不仅违背了兄弟会的开放精神,也可能将兄弟会拖入不必要的宗教和政治纷争。
这,是最高理事会绝不允许的。”
“勾结?”林承志迎上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