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盐企图涌入,时间拿捏得如此之准。此其一。”
程哲一掰着手指,语速不快,却带着一股寒意,“其二,偏偏是在柯县令离城前往各地筹粮,县衙由县丞暂代、你我这两个‘监督’实际上并无直接管辖权的空当;其三,举报如此及时、准确,仿佛就等着我们做出反应。”
他盯着魏文昭的眼睛:“若这是一个局呢?若那批‘私盐’本身有问题,或者,抓捕过程中出了什么‘意外’——比如‘人犯’激烈反抗,造成死伤;比如搜查时发现‘证据’指向某些意想不到的人或铺子;甚至,若那批盐根本就是另有隐情……柯县令不在,下令抓捕的是你我,现场监督的也是你我。
届时,无论结果如何,这责任,这干系,你我如何撇得清?若真有人想阻挠新政,或借机生事,这岂不是将现成的刀把子,递到了别人手里?”
魏文昭闻言,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发热的头脑冷静了些许,程哲一的担忧不无道理,官场险恶,他在京中也略有耳闻,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