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心动。他立刻以无比肯定的语气道:“主公明鉴!耿武初定关中,便善待天子与公卿,以收天下之心。其取汉中,不杀张鲁,反加官晋爵,保其道统。其麾下郭汜、张济、吴懿等降将,皆得重用。此乃其邀买人心、彰显仁德之手段!主公乃汉室至亲,若能主动归顺,其必大加宣扬,以为天下表率!岂有加害之理?届时,主公不过是从一州之主,变为一安乐公侯,然性命无忧,富贵可保,宗庙得存,更可救益州于水火,此乃此乃弃小利而全大义啊!”
每一个字,都敲打在刘璋最脆弱的心防上。保全性命、保住富贵、拯救益州(名义上)、甚至还能得个“顺天应人”的名声与城破身死、宗族尽灭的可怕下场相比,这个选择,似乎突然变得诱人起来。
刘璋手中的酒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酒液洒了一地。他呆坐良久,脸上神色变幻不定,最终,化为一种混合着颓然、释然与深深恐惧的复杂表情。
“子乔此事此事关系重大,容本官再思量思量。”刘璋的声音虚弱无比,但已没有了之前的癫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般的疲惫,“你你先退下吧。今日之言,切勿外传。”
“臣,明白。臣告退,主公保重。”张松躬身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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