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武许侯爵安刘璋,松携厚诺返孤城(1 / 2)

张松派出的心腹(实为影卫配合)成功穿越封锁,将城中密谋情形及刘璋动摇之意,带回了耿武大营。纨??鰰颤 嶵歆璋结耕薪哙耿武闻报,与贾诩、徐庶相视而笑。

“刘季玉心志已沮,张子乔果然不负所望。”徐庶抚掌道,“如今只差临门一脚,需有一份足以让刘璋安心、且能彰显主公气度的‘厚礼’了。”

贾诩捻须道:“刘璋所惧者,身死族灭;所求者,性命富贵。其宗亲身份,既是负担,亦是护身符。主公可效仿光武待隗嚣、公孙述故事(虽未全善终,但初期待遇优厚),许以高爵厚禄,保其宗庙,即可安其心。”

耿武沉吟片刻,眼中闪过决断:“刘璋虽暗弱无能,然其主动归降,可免成都一场血战,保益州元气,更可为我迅速平定蜀地、收揽人心树立榜样。此功,值一个世袭侯爵!”

他当即命人取来绢帛笔墨,略一思索,提笔亲自草拟了一份给刘璋的“承诺书”。写罢,又让徐庶润色言辞,盖上自己车骑将军、大司马的印信,并用火漆封好。

“将此信,连同我的口信,一并带给张松,由其转呈刘璋。”耿武将信交给心腹,郑重嘱咐,“告诉刘璋,我耿武言出必践,此诺,天地可鉴!只要他开城归顺,献上印绶图册,约束部众,我保他一生富贵平安,保刘氏宗庙不绝!”

当夜,信使再次秘密潜入城中,将耿武的亲笔信和口信带给了焦急等待的张松。

张松在密室中迫不及待地拆开火漆,就着昏暗的灯火细读。信中的内容,让他也微微动容。

信中,耿武首先肯定了刘璋“汉室宗亲”的身份,对其“保境安民”(客套话)的苦劳表示“理解”,然后笔锋一转,言明“今王师南来,非为屠戮,实为平乱安邦,使益州重归王化”。接着,便是核心的承诺:

“公若能明晓大义,使成都免于兵燹,使益州士民得享太平,则功莫大焉。武,必上表天子,奏请加封公为‘安乐乡侯’,食邑三千户,世袭罔替,永享国恩!公之宗庙、家小、私财,一概保全,并拨付奴仆、宅邸,以供奉养。公可自择封地,荆州、扬州、乃至中原富庶郡县皆可,唯蜀中之地,需留与朝廷经略。自此之后,公可为富贵闲人,悠游卒岁,不亦乐乎?若朝中有奸佞阻挠,或公他日有所需,武,必为公做主!此心此意,皇天后土,实所共鉴!”

“安乐乡侯,世袭罔替,自择封地(蜀中除外),保全宗庙家财”张松低声重复着这几个关键词,心中惊叹耿武的大手笔与缜密。这个条件,对于已处绝境、只求保命的刘璋来说,简直优厚得难以置信!世袭侯爵,意味着子孙后代永享富贵;自择封地(离开蜀中),既是将其调离经营多年的根基之地以绝后患,又给了其极大的自主权和面子;保全一切,更是消除了其最大恐惧。

尤其最后那句“若朝中有奸佞阻挠,或公他日有所需,武,必为公做主!”,更是给了刘璋一颗定心丸,暗示耿武将成为他未来的靠山。

“如此条件,刘璋若再不降,便是自寻死路了。”张松将信小心收好,眼中精光闪烁。他知道,自己立下不世之功的时刻,到了。

翌日,张松再次求见刘璋。这次,刘璋的状态似乎比前日稍好,至少酒气淡了些,但眼中的惶恐和期待却更加明显。他屏退了所有侍从,殿中只余他与张松二人。

“子乔,可是有回音了?”刘璋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

“主公,”张松从怀中取出那封火漆密信,双手呈上,“车骑将军耿武,有亲笔书信在此,请主公过目。”

刘璋几乎是抢一般抓过信件,双手哆嗦着撕开,急切地阅读起来。随着目光移动,他脸上的神色急剧变化,从最初的紧张,到惊愕,再到难以置信,最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仿佛虚脱般靠在了椅背上,手中的信纸飘然落地。

“安乐乡侯世袭罔替自择封地保全一切”刘璋喃喃自语,眼中泛起复杂的水光,是屈辱,是庆幸,更多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解脱。

“主公,车骑将军还让臣带口信:此诺,天地可鉴,言出必践。只要主公开城,一切依此而行。并言他愿为主公日后之靠山。”张松适时地补充道,将“靠山”二字稍稍加重。

刘璋闭目良久,两行浊泪终于滑落。他知道,自己经营多年的益州,父亲传下的基业,今日,真的要拱手让人了。但比起死亡和族灭,这个结局似乎已是最好的选择。

“耿文远倒是信人。”刘璋哑着嗓子,缓缓睁开眼,看向张松,“子乔,你以为此事果真可行?他不会出尔反尔?”

“主公!”张松扑通一声跪倒,以头抢地,“臣以性命担保!观耿武入关中、取汉中之所为,皆重信诺,善抚降附。今其以车骑将军、大司马之尊,亲笔立誓,更许以世袭侯爵、自择封地之厚赏,其意至诚,绝无虚假!此乃天赐主公与益州之生机也!若其背诺,则天下人皆知其无信,其何以立足?主公,当断则断啊!”

刘璋看着跪在地上、言辞恳切的张松,想着城外的大军,想着信中那诱人的条件,想着可能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