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那口面包的滋味,便可能膨胀成50分、100分,甚至更多。
不是面包变了,而是“你拥有而他人没有”的事实,让它变得无比甘美。
因此,有时候所谓的“不幸福”,未必是因为自己过得差,
而是因为你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又忍不住去和那些本不该拿来比较的人或事做对比。
唐昭是个深谙自我满足之道的人。
他从不靠猎奇或极端手段来喂养膨胀的欲望。
他懂得克制——当欲望开始滋长时,他清楚如何将其约束在一个恰到好处的边界内:
既能让自己获得最大程度的快感与满足,又不至于主动去伤害或迫害他人。
他只需稍稍一想:
这世上还有无数人至今仍是处子之身,连普通女性都未曾亲近过,
更别提什么网红级、明星级、乃至“史诗级”的美人了。
而他自己呢?不仅拥有众多令常人梦寐以求的绝色佳人,她们还对他言听计从、百依百顺。
光是这份现实,就足以让他心满意足。
正因如此,他根本不需要通过对那些美女施加惨无人道的折磨,来确认自己对她们的掌控力。
真正的掌控,从来不是靠暴力证明的——而是对方心甘情愿地臣服。
唐昭太懂得如何取悦自己了。
唐昭吃饭时,利奥在一旁作陪,一边细致地讲述着维瑞昂此次提出的合作条件。
这一次,唐昭没有选择常规的简单合作模式。
他的目光,早已投向高精尖市场。
对于海外医药企业,他给出的方案非常明确:
曙光医院只提供治疔舱的三大内核组件——智能诊断芯片、高精度探测仪器,以及药物制取与注射系统。
这三者,构成了治疔舱最根本的功能骨架:
探测仪负责全面扫描患者身体状况,芯片则基于数据智能分析病情并生成个性化治疔方案,
而药物制取仪器则能现场合成所需药物并完成精准注射。
至于治疔舱其馀的高端细化功能——比如外观设计、人机交互界面、附加理疗模块等——
曙光医院一概不参与,也不生产。
合作方可以自由冠以自家品牌,并添加具有自身特色的功能模块。
曙光医院则隐于幕后,既规避了舆论风险,也避免了品牌过度曝光可能带来的不确定性。
他们只专注于提供最关键的“心脏”部件,从中获取稳定而丰厚的内核利润。
这其实是一种聪明的扩张策略:要想把生意做大,就必须懂得让利。
诚然,那些细化功能的钱,曙光医院也能赚。
但一旦他们插手,合作方的利润空间就会被压缩,积极性自然大打折扣——
最终反而会削弱唐昭自身的长期收益。
所以,唐昭选择“抓大放小”:
他牢牢掌控内核技术的利润,而将品牌声望、终端服务和差异化功能的收益,大方让给合作伙伴。
这样一来,曙光医院只需维持小规模、高精度的产能,专注生产数量有限但价值极高的内核部件;
而繁复的整机制造、市场推广与客户定制,则交由各大医药巨头去完成。
这不仅大幅降低了自身的产能门坎,也让唐昭能更快、更稳地回笼资金,聚焦于真正关键的技术壁垒。
毕竟,真正的商人懂得:
先让别人赚到钱,自己才能赚得更多。
什么都攥在手里,反而容易什么都抓不住。
有所舍,方有所得——这是一种智慧,也是一种格局。
事实上,曙光医院早已将这套合作意向和模式清淅地发送给了全球多家医疗龙头企业。
对方心知肚明:
唐昭要的不是控制权,而是可持续、高回报的内核技术授权与分润机制。
因此,谈判的重点,就落在两个关键点上:
一是三大内核部件的定价,二是后续盈利的分润结构。
而维瑞昂显然“懂事”。
唐昭之所以一听是维瑞昂的客户总监利奥亲自登门请求会面,便毫不尤豫地答应,并优先安排与其洽谈,正是因为过往对方开出的条件足够诚意十足。
简而言之,维瑞昂计划首批订购约30套治疔舱内核组件。
之所以说是“约”,是因为不同部件的须求量并不完全一致——
他们需要根据产品线规划,灵活组合不同型号。
例如,药物制取与注射系统并非所有机型都必需;
中低端产品完全可以只保留检测功能,主打“精准诊断”而非“全能治疔”。
毕竟,尽管医学界对治疔舱的检测能力已有一定信任,但“能治愈多种疾病”这一说法,在普通沃尓沃客户眼中仍显夸张。
维瑞昂虽信,却也得考虑终端市场的接受度。
这30套左右的内核组件,总价约为42亿美元,需先行支付30的定金。
更关键的是,维瑞昂将专门成立一家合资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