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8、静修所的极致服务(1 / 2)

在包厢里,顶多面临被虐待、甚至殴打致死的风险;

可在这餐厅里,死亡却随时可能降临——

只因某位客人随口一句“今天想尝点新鲜的”,他们就可能被拖进厨房,变成盘中餐。

那种每分每秒都悬在刀尖上的煎熬,远比包厢里的暴力更令人窒息。

更何况,烹饪的方式实在太多了。

在利奥殷勤地递上菜单后,唐昭一眼扫过,竟看到不少关于“人肉料理”的详细说明——

从腌制到炙烤,从慢炖到生切,技法繁复得令人发寒。

而其中许多做法,根本不在乎被烹饪者是否还活着,是否正在承受剧痛。

那已不是单纯的虐杀,而是将痛苦本身当作调味料,精心烹调成一道道“佳肴”。

其残忍程度,恐怕连最严酷的刑罚都难以比拟。

唐昭对这种残忍的“食材”毫无兴趣——吃人?他从没动过这个念头。

不过他也曾听某些尝过人肉的人描述过味道:

其实人肉并不难吃,只要不是病人,或者身体状况较差的那种。

毕竟,任何动物的肉,一旦来源不健康,都不会好吃。

真正让人抗拒的,并非味道,而是身份。

人类是有文明的生物,同类相食被礼法与道德牢牢禁止,社会共识早已将其视为禁忌。

而在唐昭看来,他倒不是出于道德义愤才拒绝吃人——

他只是觉得,人肉既不比其他肉类更美味,又存在朊病毒等感染风险,再加之心理上的强烈膈应,实在毫无尝试的价值。

因此,他很快略过了菜单上那些关于“人肉料理”的条目,转而翻看起各种珍稀野味的介绍。

点完菜后,他的目光又落在了静修所提供的其他“特殊服务”上。

比如在日本较为流行的“人体盛”——挑选容貌清丽、肌肤洁净的年轻女子,赤身裸体地躺卧在餐盘位置,身上摆放寿司、生鱼片或水果,供客人取食;

还有更多花样百出的服务项目:

请俊男或美女用唇舌为你喂食,嘴对嘴渡水,甚至以身体特定部位作为餐具……

凡是你能想到的暧昧或猎奇方式,这里几乎一应俱全。

可以说,无论你是追求感官刺激,还是沉溺于支配快感,静修所都能满足。

准确地说,这里从未把服务员当作“人”来看待。

他们不过是可消耗的物件,是随客人兴致任意摆布的工具。

哪怕你临时起意,突然想把某个服务员的四肢反折成一把椅子——

只要你付得起价钱,静修所绝不会尤豫,只会微笑着点头:“马上为您安排。”

不过面对这些花样百出的服务,唐昭却毫无兴趣。

他真不是什么重口味的人。

所谓“玩得花”,只是指在性方面——他了解得多,经验也丰富,懂得如何掌控节奏、调动情绪。

但除此之外那些猎奇、血腥或带有羞辱性质的玩法,他向来敬而远之。

就拿“人体盛”来说,哪怕那女子洗得再干净、皮肤再光洁,让他把摆在人身上的食物送进嘴里,他都觉得膈应。

他可不是网上那种叫嚣着“女神洗脚水给我喝是恩赐”的变态舔狗。

在他眼里,就算是绝色美女,也只配跪着给他舔脚;

要他反过来放低姿态去讨好、去膜拜?

那未免太低估他的傲慢了。

所以翻了一会儿菜单,他便干脆地合上,语气平淡地吩咐道:

“就我刚才点的那些菜,弄干净点就行。别整什么额外花样——我就想安安静静地吃顿饭。”

利奥立刻点头如捣蒜:“好嘞,我这就安排!”

他接待过不少贵客,其中不乏癖好古怪、要求离奇的主儿。

像唐昭这样,只热衷于性和暴力场面、却对其他猎奇服务毫无兴趣的,反倒少见。

其实利奥自己也不喜欢那些东西——看人被当盘子摆、被折成椅子,光是想象就胃里翻腾。

但为了生意,为了伺候好客人,他常常不得不陪笑、陪看,甚至陪吃。

有些客人点了“特殊菜品”,你若不陪着尝一口,对方立马觉得你瞧不起他、甩脸色;

实在咽不下去,也得硬着头皮装出一副享受的样子。

因此,像唐昭这样不搞花活、只要清净吃饭的客人,利奥简直是求之不得。

很快,一道道精致而丰盛的菜肴陆续被端上桌。

因为唐昭明确表示不需要任何特殊服务,那些原本提心吊胆的服务员们,一个个都悄悄松了口气。

此刻餐厅里只有他一位客人——其他人用餐的时间还没到。

而唐昭既不要人体盛,也不点“活体食材”,更不提什么折骨为椅的荒唐要求,自然让这群人如蒙大赦。

他们动作麻利、神情躬敬,生怕在上菜或斟酒时出半点差错,只求这顿饭能平平安安地结束。

唐昭慢条斯理地品尝着每一道菜。

不得不说,这静修所无论哪方面,确实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