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看着眼前这个匍匐如狗的巨人,眼中最后一丝战意也迅速冷却。
兴致,没了。
他冷哼一声,右脚猛然踹出,正中地狱犬侧颈。
“砰!”
庞大的身躯应声倒地,却不再挣扎,只是趴伏在地,额头贴着冰冷的地板,将生死彻底交予唐昭裁决。
唐昭轻篾地啐了一口,唾沫落在地狱犬染血的脊背上。
随即,他抬起脚,重重踩上那张曾经狰狞可怖、如今只剩屈辱的脸,缓缓碾动。
地狱犬咬紧牙关,一声不吭,连眼皮都不敢抬一下。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他是失败者,若能活命,这点羞辱又算得了什么?
唐昭见状,连最后一点激起对方血性的可能都已断绝,彻底索然无味。
他俯身,声音低沉而讥诮:
“懦夫。你这样的软蛋,还是早点把自己阉了,滚去厕所当个尿壶吧。”
话音落下,全场死寂。
即便遭受如此极致的羞辱,地狱犬依旧伏地不动,连呼吸都放得极轻,仿佛生怕惹怒这位煞神。
他不再是“地狱犬”——此刻,他只是一条被打断脊梁、连哀鸣都不敢发出的丧家之犬。
他当然感到羞耻——那种被当众踩脸、唾弃、言语凌辱的屈辱,如滚烫的烙铁烙在灵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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